你這是要詐尸啊。
棺材里的人從里面爬了出來,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隨即出聲道,「嚇到了吧。」
孟允崢呵呵兩聲,「你的出場,還真是別開生面啊。」
躺在棺材里,虧你想得出來。
也就是他膽大,要不然還沒接上頭就先被嚇死了。
祁烈笑了兩聲,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是不是連你都沒想到?你都想不到的,那些人肯定也想不到。」
他帶著孟允崢進了旁邊的一間小屋子,隨意的在地上坐下,「來,跟我說說怎么回事,不是說要暗中潛入的嗎?怎么還光明正大的來西南了?」
孟允崢猶豫了一下,還是找了一張凳子坐著。
兩人的時間不多,彼此沒有寒暄,孟允崢將此次過來的原因給說了。
后者聽得皺起眉來,「所以舒家的舒鋒,又要重蹈舒家覆轍?」
「不僅他,正道村有一批人正在集結。我這邊有份名單,你手頭有人的話,找人查查他們。還有個人很可疑,是個十二歲的少年,舒鋒這批人對他都很照顧,重點查他。」
祁烈神色凝重,點點頭,「我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孟允崢將那封信給說了,「現在我和阿予都懷疑那幾個姑娘里有人就是黑市里的人,那封信是故意送到我們的手里,你來西南,應該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祁烈摸了摸下巴,「難怪呢,我就說我來了之后,怎么好像被人盯上似的。幸好我機警,換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身份藏著,不然黑市還沒調查出來,我就先完了。」
「黑市在什么方位?」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