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確定又毫無頭緒的事,讓舒予有些煩躁。
孟允崢捏了捏她的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提高警惕就是了。」
舒予慢慢的平靜下來,嘆了一口氣,「只能這樣了。」
東清觀主家的院子還是關著的,兩人也進不去,便干脆又回到了客棧。
誰知剛進客棧的門,就看到王長東在大堂等著他們,見著人,趕緊上前說道,「哎呦,小的給縣主請安。」
舒予好笑,「你怎么知道我們來了?」
「這不是你們去了正道村,見了莊子上的余管事,他叫人跟我說的。我還嚇了一大跳,想著縣主怎么千里迢迢的來了西南了,不過想來那余管事也不會拿這種事情糊弄我,我就打聽了一下,知道縣主暫時在這家客棧落腳,這不,專門來這等你們了。」
「看來你雖然不在正道村當管事了,那邊的關系還是維系的不錯嘛。」
王長東嘿嘿一笑,「還是托了縣主的福,當年要不是縣主,我也不能在縣令身邊做事。縣主來這可是有要事,有什么事您盡管交代,我保證幫您辦的妥妥帖帖的。」
「只是有點私事,沒什么打緊的。」
王長東見狀就沒多問了,只是聊了幾句,知道舒予他們剛從正道村回來,趕路趕累了,就沒多打擾,留下禮盒就走了。
等到舒予和孟允崢回房,打開王長東的禮盒時,卻發現里面夾雜著一張紙條。
孟允崢,「是祁烈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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