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五,天氣,晴。
一溜煙的馬車和人群在城外的大道上匯成一條長龍,緩緩的朝著不遠處的山頭移動。
同樣坐在馬車里的康氏驚嘆道,“沒想到會來這么多的人,這也太夸張了。”
和她同馬車的侯氏笑道,“有皇上的御賜牌匾,有兩位大儒坐鎮,有最近在讀書人當中被人津津樂道的六元及第的狀元郎,還有山居先生的那兩幅風景畫。這么多轟動又吸引人的事件在,來的人能不多嗎?也就是時間緊,稍微遠一些的地方都還不知道,要是時間再長一些,怕是來的人會更多。”
康氏點頭,“也是,我家夫君不就是沖著兩位先生過來的嗎?”
“姚秀才昨兒個就沒回來?”
康氏無奈,“可不是嘛,允崢照顧他,昨兒個去接兩位先生的時候,特地把他帶上。結果這一去就沒回來了,怕是忘了我們母子了。”
侯氏,“他這般還不是想早日考上進士,到時候早點給你掙個誥命嗎?怎么就忘了你們母子了?”
康氏抿著唇笑了起來,倒是沒反駁。
兩人來的不早不晚,因此馬車就在人流當中。
馬車能行到半山腰,當初黑市開辟出來的停車的地方,正好方便了他們。
早前黑市就是人來人往的,進出都是有錢有勢的人,因此這邊半山腰這一片地方很是寬敞,馬車都能停得下。
康氏他們到了半山腰,自然有人接應。
巧的是,引著他們這一批人上山的,正巧是舒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