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做好送了一大桶過去后,就只剩下一點點了。
因為東西是舒予做的,她是最大的功臣,所以最后的水果冰沙全部留給了她,暫時存放在冰窖中。
舒予新婚后的第二天,就這么平靜又安逸的過去了。
第三天就是回門日,一大早孟裴就將準備好的東西放在堂屋,讓他們小兩口帶回去。
東西有些多,要不是兩家就幾步路的距離,只怕還得用馬車來裝。
總之除了舒予,孟允崢夏延應西還有巖伯,沒有人是空著手的,就這么朝著路家走去。
路家老太太等人早就在家里等著了,看到小兩口相攜而來,臉上掛著笑意,就知道他們相處的很和諧。
不過阮氏還是將舒予拉到房里,雖然有些難為情,終究問起房中事。
她這是被舒悠的事情給搞怕了,當年就是因為她什么都沒來得及和大女兒說,才累得她對這些事一知半解的,被張樹那個斷袖之癖給騙得差點丟了命。
因此盡管在舒予嫁人的前一晚,阮氏就把這些事和她說過一遍,過后還是忍著難為情問問她怎么樣。
舒予哭笑不得,對阮氏說,“娘,我們挺好的,前兩年我就把辟火圖翻爛了。”
阮氏,“……”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舒予,實在沒忍住,打了她手臂一下,“你,伱這孩子,胡說什么?”
舒予很無辜,“不是娘您問我的嘛。”
阮氏,“……”她站起身,臉色通紅,“行了,你們過得好就行,咱們趕緊出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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