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吧,普通畫師畫出來的根本就沒有孟允崢那么傳神。
更何況魏氏一直被關在小院子里,富商一年都見不上她一面,哪里還記得她長什么樣子。至于那兩個‘照顧’她的婆子,平日里幾乎都沒正眼看過魏氏,只知道她經常低垂著頭,頭發都把半邊臉給擋住了。
再加上犯了錯被老爺怪罪,害怕之余,描述的時候就含含糊糊的,那畫師能根據她們的描述來畫出魏氏的真實樣貌那才有鬼呢。
趙錫還真的在管家手里看到過他們畫的魏氏,跟孟允崢畫的這張,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關系,難怪沒能找到人。
孟允崢聽完點點頭,“人是在碼頭看到的,那魏氏是坐船離開了?”
“我聽那人的意思,魏氏是坐船南下了。”
孟允崢一愣,“南下?”
趙錫嘆氣,“應該是上錯了船。”
對于第一次坐船的人來說,很多事情不了解,的確很容易上錯船。
更何況魏氏當時慌慌張張的,生怕被人抓到。
趙錫甚至都不知道她身上有沒有錢坐船,那見過她的人說,魏氏好像是跟在大戶人家身后上去的,她當時身上就是下人仆婦的打扮。
孟允崢蹙眉,南下,這范圍可就廣了,又過去了一年,想要查找出來可不容易。
趙錫說,“我已經托人打聽了,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告訴我們的。”
“嗯,這事樂樂知道嗎?”
“知道,有線索總歸是有希望的。”
這事暫時就只能等消息了,趙錫說完就先回了家。
次日,路家在酒樓訂了幾桌席面,是給遠道而來的姚泊孟小叔他們接風洗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