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天的時間,孟允崢的時間安排的很滿。
舒予也不遑多讓,她雖然也回到了承谷縣,但姜豐收沒放過她,直接提了一疊的賬本讓她看。
舒予就想不通了,不是年前才剛把賬本送到她手里嗎?這年后才幾個月啊,又來這么多?
當然,看到賬本上賺到的利潤,她還是痛并快樂著。
看了賬本,舒予又見了楊老爺何二,雖然自己成親他們無法參加,但她答應以后會在承谷縣宴客給補上。
等兩人都忙完后,已經是晚上了。
唐文騫就是這個時候竟然過來的,同行的還有唐母。
唐母和以前變化不少,大概是吃好住好,現在還有人伺候著,人是養得精細了些。只是眉宇間有些愁云慘霧的,似乎并不是很開心。
舒予一想唐母一直以來的心思,就大概了解了。
唐文騫還沒成親,可不就成了唐母的一塊心病了嗎?
唐文騫過來是給孟允崢送錢的,他如今是承谷縣的縣令,孟允崢是承谷縣出去的狀元爺,官府對他當然有獎勵。
只可惜,他收到消息,孟允崢竟然不打算入朝為官,反倒要回東安府開書院。
唐文騫的心情很是復雜,按理說,他應該說服孟允崢,就算要開書院,那也該在承谷縣開啊,拉動自己家鄉的文化和經濟。
可東安府偏偏又是唐文騫的故鄉,對方給自家故鄉做貢獻,他好像也不能不知好歹。
唐文騫忍不住去看舒予,見她臉上沒有半分不高興,似乎對于孟允崢辭官當夫子的行為沒有一點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