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嬸子翻了個白眼,“你耳朵聾了,我說了,我就是去東安府吃席,人家文安縣主和孟狀元要成親,邀請我去的。順便,我去見見世面,過幾個月就回來。你一會兒去老二老三家,讓他們來一趟,晚上一塊吃個飯,我把家里的事情交代交代。”
說完,她就直接進了屋。
余氏追上去的時候,房門都關上了,她只能站在門外說,“娘,你真的還會回來?要不然,伱帶我去吧,或者帶孩子他爹去,你一個人出門,我們不放心啊。”
對,他們也要去,說不定路上和文安縣主孟狀元打好了關系,還能多些好處。
洪嬸子不耐煩,“你去了這家里的活誰干,你兒子女兒誰照顧?你男人去了,家里的錢誰賺,你們打算喝西北風去?”
“那,那你帶你孫子去。讓他去見見世面。”
“想得美,你忘了以前他怎么欺負樂樂的?樂樂現在在東安府可有一幫朋友,回頭放狗咬人,看你后不后悔。”
總之余氏好說歹說,最終都沒能讓洪嬸子松口。
晚上二女兒小兒子一家過來,又是吵吵嚷嚷的老半天。
相比較洪家的熱鬧,舒予和孟允崢這邊就安靜多了。
前幾日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晚上只將東西都搬上馬車,一早就能出發。
如今租住的屋子,一月租期還沒到,等到了讓云七德和房東商量交房便是。
至于原本的城南小院,那本就是孟允崢買的。
他們也不缺錢,就暫時放著,偶爾讓馮嬸子幫忙打掃一下,以后作為元貴他們這些運貨車隊人員來京城的落腳地。車隊人數不少,不過城南小院和鋪子后院分開住著,倒也能住得下,總比住在客棧的大通鋪里要自在舒適些的。
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到了傍晚,舒予和孟允崢進了一趟皇宮,同皇上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