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畫好,孟允崢把大壯的圖像放在一旁,將魏氏的連著畫了好幾副。
這樣等到了華江府,就能找人拿著畫像去尋人了。
最后一筆落成,孟允崢就要把紙筆收好,誰知余氏突然開口,“那個,他叔啊,能不能再畫一幅?”
孟允崢側過頭看她,“畫什么?”
“隨便畫什么都行,回頭我讓人裱起來,就掛在堂屋。您是狀元爺嘛,還是六元及第的狀元爺,回頭街坊鄰居過來,我就能跟大伙兒說,這就是樂樂的表叔,那樂樂多風光啊。”
洪嬸子罵她,“到底是樂樂風光,還是你虛榮?”
余氏干笑著,“這不是這幾年老有人來問我們,樂樂是不是被我們丟了嗎?這要是有了這幅畫,可信度就高了不是?那些人也不會胡亂猜測,還以為樂樂出什么事情了。”
孟允崢沉思片刻,“畫圖就算了,我可以寫一副字。”
他是山居先生,雖然不蓋章的話,他們也不知道。可難保不會有人從畫畫的習慣中懷疑他的身份,他目前還不想掉馬甲。
余氏倒是對什么都無所謂,反正能讓她掛在墻上就行。
感覺字好像更合適?
余氏連忙點頭,“可以,一副字我正好掛堂屋前。”
洪嬸子見孟允崢沒反對,便不再多說什么,只是又連連瞪了余氏兩眼。
孟允崢思索片刻,就開始落筆。
他的字體一向灑脫大方,如行云流水,饒是余氏不懂行,也覺得賞心悅目的很。
“百行孝為先。”
五個字一寫完,孟允崢就問余氏,“這幾個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