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府。
常氏狐疑的看向自家老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了?”
荊大人老神在在,“知道是知道,不過我以為皇上會竭力將人勸下來,沒想到他還是沒改變主意。”
周家。
岑宜覺得不可思議極了,隨即又釋然,對著打聽消息回來的嬤嬤喃喃說道,“其實仔細想想,又覺得好像并不奇怪。他要真的處心積慮想要一門心思往上爬,當年同我成親就是最好的出路。后來他扳倒宮丘立了功,先皇想要賞賜他,他也拒絕了。”
一切,好像都有跡可循。
武家,薛家等官家姑娘們也在議論紛紛的。
不止他們,很快就連原本還沒來得及離京的考生也聽聞了這個消息。
長金府一眾考生立刻找上荀盛打聽,荀盛自己都一頭霧水的,至今還處于震驚中,“你們問我也不知道,這種事情他也不會告訴我啊,我到現在都還不太敢相信這個消息是真的。”
“孟允崢到底是怎么想的,大家寒窗苦讀多年,不就是為了授官這一刻嗎?他倒好,臨門一腳放棄了。”
“不過,聽說他開的這家書院,淮安先生和合江先生都會去任教。有他們兩個在,這書院豈不是要被人踏破了門檻?”
“反正這回我沒考上,要不,等書院開起來后,咱們過去看看?正好,看看山居先生贊不絕口的風景。”
“我也去,說不定還能憑著和孟狀元認識的緣分,得到淮安先生跟合江先生的指導,三年后就能考上了。”
眾人說著說著倒是期待了起來,只有少部分人,在小聲的議論著此次的榜眼和探花。
作為榜眼的褚邱平還好,他的學識擺在那,比不上孟允崢就是比不上。不管對方要不要當官,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