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進士,就算均分到各個州府,那也只有寥寥幾個而已。
甚至有些州府連一個都沒有。
如今皇上竟然要一個現在還沒開的書院,三年后就要至少五位進士?這確定不是在為難人?所以孟允崢到底和皇上是有緣還是有仇。
似乎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皇上又加了兩句,“當然,朕也不為難你,你的書院現在還沒有學生,就算現在開始教學,三年后能不能參加縣試還不好說。所以,但凡這三年內,在你書院里借讀過超過半年的其他地方的舉子,都算在那五個名額里。”
其他人默默低頭,這也很難啊。
哪個舉子會去一個開辦不到三年的名不見經傳的書院讀書,還半年?就算這書院的山長是個連中六元的狀元郎,也難有吸引力吧。
但孟允崢應下了,“可以。”
皇上揚眉,“你倒是很有自信。”
孟允崢笑道,“不瞞皇上,臣已經邀請了靈州的淮安先生來書院任教,屆時淮安先生會帶上他的幾位學生一塊過來。”
“嚯!”
“你說誰?”
“淮安先生?”
“他居然會答應去你那書院教書?”
眾人實在克制不住的發出聲音,實在是淮安先生太過出名了。
這人是一代大儒,當年也參加過科舉考試,以十二歲年紀拿下當年的狀元之名。后在翰林院作為編撰,一路高升,最后成了太子少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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