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嬸子高興的不行,別說家里這點小困難,就是再大的困難她也得想辦法克服了。
舒予聽她已經有了安排,便沒再多說什么。
馮嬸子還是不錯的,在這里做了幾個月活計,一直都安安分分的。尤其前段時間好些人上門想要拉攏孟允崢,見不到他本人,就有人把主意打到了馮嬸子的身上。
她都沒有理會,嘴巴很嚴,半點消息都沒透露。
舒予給馮嬸子開的工錢是一個月一兩五錢,原本是打算和洪嬸子一樣給一兩的。不過那是基于鋪子里只有三個人的情況下,如今她打算把二樓利用上,那就得再招一兩個伙計,馮嬸子要忙活的事情就多了。無錯更新@
這工錢并不高,主要是馮嬸子事兒簡單,用時也不多。
尤其她鋪子里的幾個伙計都是本地人,像云七德,他工錢高,手里寬裕,直接在福泰街附近租了個房子住著,妻小都離得近,不管是午飯還是晚飯,他都是妻子送來的。
嗯……主要是他說吃習慣了妻子做的飯菜。
其實舒予覺得他在秀恩愛。
馮嬸子這邊沒什么問題,舒予就和她簽訂了契書。
第二天,她先帶著馮嬸子去鋪子認認門,回頭就和孟允崢一塊去書鋪采購筆墨紙硯。
孟允崢現在算是個名人了,出門都要帶著帷帽。
不過有他在,需要買什么東西都不用舒予特地列個單子,但凡孟允崢多看兩眼的她直接大手一揮,買下!看得書鋪的掌柜歡喜極了,回頭還送了一刀——不太值錢的紙。
舒予照收不誤,這紙雖然沒有宣紙那么昂貴,但可以放著給伙計們練練字用啊。
她不過花了一天的時間,就將二樓重新裝飾一新,一眼看去,就跟書舍似的,特別有雅韻。
現在就剩山居先生的兩幅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