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了然,江寬玉和副鏢頭的家人都回了北方,正常人都會想著就近照顧的原則,覺得黑市應該也在那一片。
因此去北方查找,沒什么毛病。
孟允崢繼續說,“除了江寬玉他們的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被誤導了,祁烈他們費盡心思查到了些線索,也是直指北方的。”
舒予疑惑,“誤導?怎么確定是誤導?”
“在北方查了那么久都沒結果,皇上本就有些懷疑。再加上你送來的那封信,基本可以確定,北方并沒有黑市。現在人去西南查了,就看能不能查出什么。”
要是不能,那那封信可能也是誤導。
顯然,就算二皇子這人被抓了關了,但外邊的勢力依舊不容小覷,這也是皇上為什么一直不殺他的原因,就怕那些人狗急跳墻,做出什么危害百姓的事情來。
只是,這樣下去也終究不是辦法。
舒予見他擰著眉,看著桌子上的某一點不做聲,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想什么?”
孟允崢抬起頭,呼出一口氣,“總覺得要發生什么事。”
“為什么這么說?”
“二皇子被關一年了。”孟允崢抬眸,低聲說道,“這一年來,牢房戒備森嚴,誰都覺得會有人來救他,偏偏從來沒有意外發生。”
舒予心里一咯噔,這確實很不正常。
孟允崢手指輕輕的叩了兩下桌面,“馬上就是會試了,但愿這幾日不會出什么事。”若是科舉考試時出了亂子,那可就不是普通的大事了。
不止孟允崢這么想,皇帝也下令全城戒備,務必讓會試正常舉行,不能出任何岔子。
因此這段時間京城的氣氛都很緊張,關著二皇子的地方更是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這個話題太嚴肅了,具體情況舒予也不知道,她就沒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