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錫聞愣住了,“最后一個黑市在西南?”
“還不確定。”
趙錫有些頭禿,這二皇子可以啊,藏得這么深。西南那地兒雖說有重兵把守,但是人蛇混雜,再加上地形復雜,確實有些棘手。
他看著舒予,“這事,你是不是打算摻和?”
舒予一副‘他問的什么蠢問題’的表情,“當然不打算,我好好的日子不過,為什么非要摻和進這種事情不可?之前是不得已,孟家深陷其中,我們當然不能不管。這次我最多就是入京后,把信交給祁烈或者夏怡,他們有能力有人手,他們自然會查。”
趙錫摸了摸鼻子,“也對,他們查比我們可快的多了。”
說著頓了片刻,蹙眉道,“既然你早有打算了,做什么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害得阿悠還以為你不舒服。”
舒予揉了揉額角,“事情我是不摻和,但黑市若真的在西南,一旦亂起來,那西南的那些人不得遭殃嗎?”
她當初在西南半年,認識的人不說多,但也不少。
像方喜月一家,馬祿幾兄弟,王長東,許大力一家,還有會風鏢局的那些人,都跟她家有往來。即使關系并不十分親密,卻也是朋友。
尤其方喜月王長東,這幾年一直和她互通書信。其他人偶爾也會在信里面說幾句話,相互關心。
舒予當然不希望他們出事。
趙錫覺得她在杞人憂天,“哪里就會那么巧了,伱把信送到京城,皇上他們肯定會有所準備的。”
舒予斜睨了他一眼,“你忘記承谷縣了?”
趙錫一噎,干笑兩聲。是啊,這承谷縣不就在祁烈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了嗎?連一直以為不會跟黑市有所交集的孟家,都差點折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