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巧正在給女兒擦臉,小姑娘扭來扭去的在那咯咯笑。
見到大牛回來,周巧沒好氣的把小早早推到他面前,“看看你的好閨女,天這么冷非要去河邊,不給去就跑,摔了一跤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跟個皮小子似的。”
大牛哈哈一笑,把小早早抱起來,“摔倒了都不哭,不愧是我女兒。”
周巧,“……”豈止是不哭啊,還在那笑呢。
“我不管了,你自己帶著她吧。”
周巧說完就端著水出門去倒,倒完了就回了屋,由著他們父女兩個在那玩兒。
沒一會兒,屋門就被人打開了。
周巧抬起頭,見只有大牛一個,便奇怪的問,“人呢?”
“跟小芽兒在她屋里玩。”
說話間,他反身就將屋門給落了栓。
周巧聽這動靜驚了驚,“大白天的,你做什么呢?”
大牛卻在那嘿嘿的笑,笑得周巧莫名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尤其她還看到他把自己的手伸到衣襟里時,更是忍不住后退了兩步。
誰知片刻后,大牛卻從懷里掏出一疊銀票,“給你。”
周巧愣了愣,看了看他笑得格外燦爛的臉,慢慢的挪移到他手里,隨即瞪大了眼睛,“……嗤,這么多錢?哪來的?”
“這不是年底了嗎?阿予盤賬呢。你也知道,之前開作坊的時候阿予給了我分成。前年分過一次,那會兒還是三百多兩。去年她在承谷縣沒回來,今年就一塊算了,這是我的那一份。五千兩,給小早早的嫁妝都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