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允崢大概知道她在糾結什么,他坐在她旁邊,拿過她手里的筆,說道,“你不用想著面面俱到,有些東西是沒辦法盡善盡美符合所有人期待的。林漳府那邊不是有例子嗎?當初方喜月和馬祿成親,她給你寄了信和喜糖,你也回了禮。她當初是告訴你好消息,想同你分析喜事,你自然也可以同樣的方式。”
“至于京城那邊就更不需要多想,回頭參加春闈,到京城后就親自上門拜訪,以示敬重,想來那個時候也來得及。信倒是不必寄了。”
“長金府,你相熟的人就是我認識的人,這事交給我爹便是了。”
他一一給舒予擼清楚,讓她不至于一團亂。
“除此之外,就是這東安府的人了,離得近,婚期臨近了再通知也不遲。你師父那邊……只怕不好找。”
舒予點點頭,“師父那里,我只能問邱師姐她們有沒有消息了,沒有也沒辦法。不過京城那邊還有一個人,我挺想她來參加的。”
“誰?”孟允崢一時之間都沒想起來。
“就是成了萬大人妾氏的侯氏和六妹妹,你也知道流放路上我跟她們關系好。上次在碼頭陰差陽錯的擦肩而過,雖然我們通信時她說一切都好,就是偶爾會想起東安府,這邊畢竟是她的故鄉。我想著,先寫封信問問她的想法,若是她能來,那也是一件好事,可以早早的準備起來。”
畢竟是妾氏,即使府上并沒有主母,也總歸有許多事身不由己的。
孟允崢頷首,“那你就先把這封信寫了。”
這回舒予倒是下筆如有神,很快寫完信,頓覺一身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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