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雖然阮成千做了村長是舒予喜聞樂見的事,可她也不會因此給所有阮家村村民都行了方便。
阮家村即使沒了阮海,可早前跟著阮海為虎作倀的那些人,是真的不少。
不說別的,阿香姨和阮成千家原本的遭遇就能看出來。
舒予又不是大冤種,她早就說過了,合作沒問題,卻也不是誰都可以的。
有阮家村的幾個族老在,其他人也不敢說什么。
事情辦完,后面的事情舒予就沒再管了。
阮婆子去世了,阮家兄弟經過這事后,再沒敢打阮氏的主意。
盡管沒有證據證明阮海父子這個下場跟舒予有關,可阮家兄弟就是覺得遇到她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尤其現在好多村民都幫著舒予說話,阮家兄弟只能縮著脖子過日子。
阮氏后來倒是見過他們兄弟兩,不過一個在馬車上,一個在車下。阮氏沒打招呼,他們也不敢過來招惹。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來到了十月中旬。
就在舒予以為孟允崢還得再過小半個月才回來時,那天傍晚,他突然風塵仆仆的出現在路家大門口。
一年了,去年的這個時候,他和舒予聽說承谷縣發生的事情后,便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孟家,自此之后再沒回來。
如今一年過去,他已經從秀才公,成為了舉人老爺。
“孟公子回來了……”門房的聲音很快就在路家響起,炸的正在吃晚飯的路家人激動的站起身來。
老太太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催促舒睿,“阿睿,快快快,鞭炮啊。”
“啊,對,我去拿。”
舒睿飛快的跑回了房間,將早就準備好的鞭炮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