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在阮家村,阮海是真的不想家里鬧出一點點的事情來引人注意。
所以婁氏這次回去,反而十分的順利。
但阮海在她回去前警告過她,讓她回娘家就回娘家,好好的安分的在家里呆著,別出去亂走。
婁氏連東西都沒收拾,就忍著頭上的痛和暈眩,在夜色中悄無聲息的回了婁家。
隨后讓婁父去阮立寶家找他,婁氏沒告訴婁父到底發生了什么,只說要見縣主,有事要和縣主說。
其實即使她不說,婁父看她眼里那有些麻木的眼神起了變化,并且提到縣主后,多少猜測跟阮海家有關。
婁家父母什么都沒問,只是熟練又心疼的給她包扎傷口。
直至舒予的到來,婁氏一直提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點。
阮成千聽完,還十分震驚,“按照你的說法,阮可為……大概真的牽扯到人命了。”
舒予神色凝重,“你知道受害者是誰嗎?”
婁氏搖搖頭,“不知道,我沒來得及問就被他打得說不出話來了。不過他提過對方死了都沒人知道,可能這事瞞下來了。”
舒予就扭頭問阮成千,“半個月前,這附近十里八村的,誰家有人失蹤你知道嗎?”
阮成千蹙眉,仔細的想了想,隨即一抬頭,說道,“他可能是曹家的小子曹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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