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舒予幾人都驚了驚。
阮成千錯愕的問,“所以,你為了從阮可為的口中探出點消息,故,故意讓他喝酒打你的?你這也太傻了,怎么能用這種自殘的方式呢?”
婁氏低聲,“我短時間內,只能想到這個方式,而且被打之后,我就能立刻跑回娘家不被他們懷疑了。”
“你現在想不到,后面慢慢想。我們也可以找個機會商量的,這事不著急,你……”阮成千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有些自責的說道,“怪我,是我沒來得及跟你說清楚。你是不是以為縣主明日就要走了,時間很緊張?”
婁氏一愣,她確實是這么想的。
“抱歉,當時有人過來,具體的計劃我也沒來得及說清楚,只能讓你先行考慮。”
婁氏沉默了片刻,卻搖搖頭,“就算你和我說清楚,我大概還是和現在的選擇一樣。不是你們等不及,其實是我等不及。我一刻都不想在阮家呆下去,如今有機會,別說打一頓,就算打個半死,我也愿意!”
她說著說著有些激動起來,在阮家的日子對她來說實在太煎熬了。
現在只是打一頓,要是不盡早走,后面會有無數次的毆打和謾罵,她真的受不了了。
舒予看著被折磨的形銷骨立眼神都變得黯淡無光的女子,內心對阮海家越發的憎惡。她垂眸看了看自己,最后摸出兩顆糖遞了過去。
她身上也就只有兩顆糖了。
“我妹妹曾經告訴過我,吃糖就不苦了。你放心,我會幫你,讓你跟阮可為和離的。”
婁氏看著那兩顆糖,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