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眼看著水開始變得清澈些,這才拉著婁氏蹲下來繼續洗。她自己提著一個籃子,在婁氏的下方洗著剛摘來的花生。
婁氏緩緩的蹲下來,一邊揉著衣服,一邊克制住激烈的心跳。
她的手都有些抖,好在旁邊的婦人沒注意看,婁氏急忙按住微微顫抖的右手,深吸一口氣,繼續洗衣服。
她一直低垂著頭,都沒去看阮成千。
阮成千倒是運氣不錯,沒多久果真抓到了一條魚,叫著匆匆跑回了家。
這會兒家里就只剩下他媳婦女兒和摘完菜回來的大嫂,阮成春陪著舒予還在看葵花地,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
汪氏趕緊讓他去換下濕漉漉的衣服,抓著魚開始麻利的收拾了起來。
等到晚飯做好時,舒予和阮成春也回來了。
舒予的狀態還不錯,阮成春卻是一腦門的汗,張氏給他遞了塊濕帕子,詫異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阮成春呼出一口氣,搖著頭說道,“我招架不住啊,村民們一個個都在問能不能種葵花,種了可以不可以賣給路記作坊。那我哪知道?這不是被問得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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