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婁氏現在越發的沉默寡,不說男人,其實連女人她都幾乎不接觸。
阮成千眼看著她要走,忙說道,“可為媳婦,幫我攔一下,就那里,那條魚擋一下。”
婁氏一愣,沒想到他會叫住她,當即便下意識的往水里面看。
可水里清澈見底,根本就沒看到什么魚。
她再抬起頭時,阮成千已經趟著水走到她一米前的位置,低聲問道,“你想跟阮可為和離嗎?眼下就有個機會。”
婁氏猛地屏住呼吸,錯愕的看著阮成千。
阮成千卻沒去看她,他知道婁氏怕跟他說話,因此速度飛快的開口,“縣主在阮家村,如今就住在我家。她的身份手段你也應該聽說過的,她跟阮海不對付,可以幫你。我們村里阮海資格最大,人脈最廣,還跟鎮長相熟。但再大也大不過縣主去,縣主不僅認識縣太爺,還認識知府大人,連御前侍衛都相熟。咱們普通老百姓覺得艱難的事情,在縣主那里不過就是動一動手指頭的事情。”
婁氏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濕漉漉的手指緊緊的扭在了一起。
一用力,身上的傷就開始火辣辣的痛。
這種痛,讓她想到無數個白天黑夜遭遇到的毒打和絕望。
阮成千開口,“現在的機會千載難逢,錯過了你就真的一輩子都要被綁在阮家了。你連死都不怕了,還怕什么?”
婁氏咽了咽口水,十分艱難才能發出聲音,“可,可是我又能干什么?”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