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成千點頭,“我明白縣主的意思,阮海鄰居確實很關注他們家,可聽到的都是一些瑣碎的事。就是偶然間聽到些他們的算計,也沒什么證據。”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的聽著兩人對話的阮成春突然開口,“或許,或許有個人,能夠幫助我們?”
“誰?”
舒予和阮成千同時看向他。
阮成春咽了咽口水,“阮海的小兒媳。”
阮成千,“婁氏?”
“對。”
舒予對阮家人不太了解,“婁氏怎么了?”
“縣主有所不知,婁氏雖然是阮海的小兒媳,但嫁入阮海家的這幾年,日子卻過的格外的苦。婁家也是我們阮家村人,不過婁氏的祖父當年是從山里出來的,他孤身一人在阮家村落戶。所以到了婁氏父親這一輩,他們只有一家人,沒什么親戚,也沒什么人幫襯。”
舒予明白了,落戶在阮家村,又沒人幫襯,偏偏還遇到了阮海這么一家子,就算婁氏受到了欺負,只怕也是求助無門。
“你跟我仔細說說這婁氏的情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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