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操作不僅舒予愣住了,就連他哥阮成春也滿臉驚訝,“二弟,你這是做什么?”
阮成千沒看他哥,而是恭恭敬敬的給舒予磕了一個頭,聲音低沉,“縣主,我想求縣主助我一臂之力,奪了阮海的村長之位。”
舒予,“……”嚯,志氣不小啊。
阮成春想說什么,舒予抬手阻止他,反而十分感興趣的問道,“你想當阮家村的村長?”
“是。”
舒予若有所思,要是能換,那當然好,舒予是很厭惡這個阮海的。
早前就從阿香姨口中聽過他不少惡劣的事情,只是對方沒有跟她有直接沖突,舒予當然不會去管他。
然而這一次,阮家兄弟固然可惡,心有算計。可他們那膽子,真要做點什么是不敢的,就如同他們所想的那樣,最多賣賣慘,指望著阮氏見了之后心軟給點錢。
若是阮氏不心軟,他們也不敢將人扣下。
但阮海卻不是,是他提出軟的不行來硬的。是他想利用路家人的名聲去要挾阮氏,他明顯更知道阮氏的軟肋在哪里,也想給自己謀劃更多的利益,而阮家村的那些人,也是他召集起來的。
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這次不成功,且阮海沒有得到點教訓,絕對會讓他心態膨脹,琢磨著第二回。
而阮家兄弟,肯定會被他攛掇著繼續找她娘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