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嘆氣,“我娘當然想過來,只是她聽說外祖母過世了,非常傷心難受。從前日聽到消息開始,就睡不著吃不下,今兒個準備過來的時候,突然就撐不住暈了過去。”
她說著又拿帕子按了按眼角,“我娘傷心過度,實在過不來。我爹要照顧她,我大姐得在家帶孩子,弟弟妹妹又還小,什么都不懂。可外祖母明日就要下葬了,我們總不能不來吧,還好,我空閑,就代替我娘走一趟,過來盡盡孝。”
你空閑?你一個縣主,手底下管著幾百畝的地,一個那么大的作坊,還有好幾處鋪子,你還空閑??
阮村長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就是怕阮氏過來被欺負了嗎?
看來他們想要賣慘威脅阮氏是不可能的了,偏偏舒予面上的話說得漂亮,他們總不能將人趕出去吧。
阮村長只能干笑兩聲,“原來是這樣。”
“是啊,你們該不會不愿意我來吧?難不成我這縣主拿不上臺面?”
這話一出,阮村長等人的臉色瞬間變了,這話他們哪里敢應。當下便說道,“縣主說笑了,縣主能來,已經是給阮家天大的面子了。”
舒予擺擺手,“話不是這么說的,我只是來盡孝而已。”
“是是是,縣主里面請。”
舒予點點頭,扭頭招呼應西,“把我買的香燭紙錢帶上吧。”
“是,小姐。”應西扭頭將馬車停好,就提了個籃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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