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已經回過神來,當即驚喜的下了臺階,等不及那驛站的官差上前,就急切的問道,“高中解元?”
“是,恭喜縣主,賀喜縣主。”那官差喜氣洋洋的,將手里的信和一份冊子遞給了她,“這是孟公子給您的信。”
“多謝,辛苦差爺了。”舒予高興,直接給了他一錠碎銀子。
對方眼睛大亮,好聽的話更是一籮筐的說。直至看舒予有些迫不及待,他才拱了拱手告辭離開。
只是沒走出多遠,就被附近的街坊鄰居攔住詢問情況。
舒予卻已經拿著信轉身折回了院子,一邊走一邊看手中的信。
老太太聞訊過來,著急的問道,“我聽著是解元對不對?阿允果真高中了。”
“是,我就說他肯定沒問題的,看,這是他寄過來的信。”
老太太合掌大笑,“好好好,中了就好,中了就好,這孩子就是個有出息的。回頭我們去東清觀還愿,謝謝祖師爺保佑。”
她說完湊過來看信,老太太現在已經能認識一些字了,雖然不多,可勉勉強強看出信里面寫的是什么。
她高興的說道,“阿允高中了,是不是快要回來了?”
“回來是要回來的,不過肯定還要過段時間。”不說別的,當地官府舉辦那些宴會聚會什么的,他這個解元肯定要去參加。
回頭還要去拜訪當地的一些學者,七七八八一通下來,怎么也得十天半個月。
不過孟允崢信里說了,他會回來的。
舒予呼出一口氣,將信收好,“奶,方才送信過來的官差在外面嚷了一嗓子,恐怕沒多久這附近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應該很快就有人上門來道賀,你就說等阿允回來了再宴客。”
孟允崢將來是要在這開書院的,那該有的關系就要建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