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就算那些知道個中緣由的路人,也會以‘人死債消’的說法來道德綁架他們。
阮氏一大把年紀了,如今吃喝不愁日子過得好無所謂。
然而幾個孩子的人生才剛剛開始,萬一受到影響怎么辦?
若是她去參加葬禮,能消除這一切,她去一趟也可以的。
老太太聽完,卻皺了皺眉,然后很干脆的擺擺手,“不去,有什么好去的。你啊,就是想得多,顧慮這個顧慮那個的,這世上哪有能面面俱到的事情?雖然你的想法是沒錯,可你要是去了,那別人還以為咱們家好欺負呢。阮婆子做了那么多壞事,因為人死了,咱們就原諒了?不行,我就是小氣,我不原諒。”
她一副我并不大度的樣子,“反正我輩分大,別人要是問起來,就說我不讓去的。你們是小輩,我的話不聽那是不孝。別人有意見,來找我說。”
阮氏無奈,“娘,我知道了,我不會去的。”
“嗯,這事你回頭跟老二也說一聲,免得他啥都不知道。”
“好。”
阮氏又和老太太說了幾句話,就起身出去了。
和剛剛進門時心事重重的模樣相比,如今卻是一身輕松的樣子。
就在她打算回自己院子的時候,卻發現涼亭那邊坐了兩個人,正在一邊喝茶一邊嗑瓜子。
阮氏走得近了,才發現是舒予和應西。
“阿予?大晚上的,你坐在這喂蚊子啊?”
“我在這等娘呢。”舒予從涼亭出來,走到阮氏身邊挽著她的手臂笑道,“方才吃晚飯的時候,我看娘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樣子,就在這等您了。”
阮氏拍了拍舒予的手背,“原本是有個事拿不定主意,現在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