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多月后,孟允崢再度來信。
他說不管是江寬玉還是副鏢頭,他們最終都是扶靈回老家,而老家都是在北方。
因此祁烈他們懷疑最后的黑市就在北方,然而早前孟裴尋到副鏢頭老家時,他家人早就離開了,人去樓空,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鄰居說他們一家是一夜消失的,消失的時間就在前不久。而副鏢頭家里就只有四口人,目標并不大,確實不好找。
后來祁烈去調查當初碼頭上的那艘客船,這個倒是好查,客船雖然龍蛇混雜,可想要登船,身份戶籍還是要有的。
然而祁烈找到船家,并且描述完副鏢頭的長相后,對方卻說確實見到過此人,可他登船后不久,又下了船,后來就沒上來過了。
也就是說,副鏢頭在見到應東,并且知道應東認出他后,為了以防萬一,選擇了另外一條離開的路。
如此,線索到這里就中斷了,再想調查,就顯得困難重重。
但再困難,祁烈他們都會繼續。
舒予暫時沒關注這事,因為鄉試很快就要到了。
八月份,天氣還很炎熱,可趕考的考生卻越發的熱烈。
東安府也在籌備鄉試,城內的客棧已經全部住滿了,就連城外的東清觀,都有送考的婦人祈求借宿。
鄉試三年一次,比起院試要更加隆重的多。
魏榮華趁機搞了一波方便面促銷活動,很多考生都大把大把的囤著準備考試的時候吃。
舒予都能想象到時候那考場里面方便面香味四溢的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