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是何時回來的?”譚太太笑著說,“上回我聽說您被圣上冊封縣主的時候,還特地去江遠縣道賀,沒想到你家老太太說,你歸期還沒定下來。”
“前兩日剛到,今天過來,是有個事情想跟你們說。”
舒予跟著幾人在堂屋里坐下,下人上了茶,譚老爺才問道,“縣主有什么事情,盡管交代。”
舒予搖搖頭,“談不上交代,是有個消息告訴你們,本來是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我方才想著,這消息畢竟跟你們有關,讓你們知曉,心頭總歸落下件大事。”
譚家人面面相覷,譚承揮手讓堂屋里伺候的下人都出去了,這才慎重的開口,“縣主請說。”
“是關于江寬玉的。”
一提到這個人,譚家人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起來。
想到譚承被他下毒,纏綿病榻兩年,他們想盡辦法卻求助無門,差一點點他的命就沒了,譚太太對江寬玉還是咬牙切齒的。
只是……
“不是說他掉下山崖死了嗎?”
舒予搖搖頭,“掉下山崖是假的,那山崖下面他早就安排了人將他給接住了。”
“什么?!”譚家人都錯愕的驚呼出聲。
譚老爺眉頭打了個結,“山崖下有人將他接住了?這是什么意思,所以他是故意讓人以為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