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不早了,舒予沒再多說,揮了揮手道,“一路順風,保重。”
“你也保重,再見。”
蕭若珺放下了車簾子,車子緩緩的往前駛去,直至在豐淮街轉角處消失。
舒予定定的站在門口好一會兒,身邊傳來熟悉的聲音,“走了?”
舒予扭頭,看向老太太,笑道,“嗯,她要趕在城門關閉之前出城,就不留下來吃飯了,讓我跟奶告個罪。”
“啥罪不罪的,你回來跟咱們團聚,她也要回去跟家人團聚,這是好事,咱當然不能攔著。”
團聚嗎?舒予笑道,“是,這是好事。”
她挽著老太太的手臂轉身回屋,轉移話題問道,“奶,您和阿睿他們說完話了?”
“他們有啥好說的,嘰嘰喳喳的,一會兒就吵了起來,吵得我頭疼。”話是這么說,老太太面上卻很高興。
孩子們再吵嚷,回家了總歸是歡喜的。
她對舒予說,“你爹娘,還有阿悠阿凝他們都在鋪子里忙活,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他們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路二柏阮氏不用說,一個在木匠鋪里,一個在流芳巷制衣房里,每天都忙忙碌碌的。
舒悠則帶著孩子回家住了,趙錫畢竟買了房子,家里也有下人,她不可能永遠都住在娘家。不過距離都不遠,尤其趙錫買的房子就在路二柏的木匠鋪附近,隨時都能見面,其實和出嫁前的區別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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