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最后還是沒忍住,讓姜豐收來書房。
等到對方坐下后,她就開門見山的說道,“你跟我說說甘家的情況。”
姜豐收瞄了一眼舒予,他大概猜到是什么情況。
他對府城好些大戶人家都比較熟悉,甘瑞來過幾次后,他更是多關注了幾分,還特地去打聽過。
因此舒予一問,他就老實交代了。
“甘家是做酒水生意的,祖傳的釀酒手藝,在長金府也是幾十年的老字號了。其他地方也有店鋪,在這長金府是數得上號的。”
“甘公子在家中排行第四,頭上還有兩位哥哥一個姐姐,大哥和三姐是同母說出,二哥是姨娘所出,是庶子。甘家的后院還算干凈。”
甘瑞的親兄長比他大了十多歲,年歲相差有些大,尤其母親在甘瑞七八歲的時候就過世,因此對這個弟弟是比較寵著的。如今甘家大部分產業已經由這位兄長接手了,甘瑞名下田產鋪子也有,都有管事管著,不需要他操心,每年都有分紅,吃穿不愁出手也大方。
甘瑞不是做生意的料,但他為人仗義,朋友也有不少。
再加上家里兄嫂都頗為照顧他,生活很是自在。
舒予聞瞇起眼,“這么說來,現在甘家是甘瑞大哥大嫂當家了?”
“可以這么說,甘父其實也不是個做生意的料,這點跟甘瑞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