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瞇起眼,距離有點遠,也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些什么,不過看這動作,好像是王月從鋪子離開后,就被陳秋給攔住了。
舒予偏了偏頭,“應西。”
應西上前幾步,指著前面喊道,“陳秋,你做什么?”
正一臉兇狠的陳秋聽到這聲音,猛地抬起頭,看到舒予和應西后,整個臉色都變了,當即驚恐的后退了兩步,隨即一個轉身,著急忙慌的趕緊跑了。
舒予皺起眉,走上前問道,“發生什么事情了?”
王月立刻道謝,“多謝縣主,其實沒什么,就是她還不死心,又跑過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說著,她蹲下身,撿起剛才被陳秋打到地上去的食盒。
里面原本擺放著的碗都破了,王月有些心疼,還是一點一點的撿了起來。
“不死心?”舒予有些詫異,“對周鐵冬?”
“是啊。”王月站起身來,覺得有些可笑,“她可真有意思,他們陳家差點害得冬子連命都沒有了,怎么現在還有臉過來糾纏,真當我們好欺負。”
以前陳秋跑到土橋村來,指著她鼻子罵,說她下賤不知羞恥,污穢語的造謠她跟周鐵冬早就有了一腿,所以死皮賴臉的扒著人不放,害得他前程都沒有了。
那會兒王月臉皮薄,長這么大第一次受到這樣的羞辱,尤其陳秋還帶著男子過來對她拉拉扯扯,她一時想不開才想要投河自盡的。
后來周鐵冬被陷害入獄,他們歷經了磨難,王月的性子才變得堅強又隱忍。
如今那陳秋就算說了再多難聽又不堪的話,她都不會被刺激的做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