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中年夫婦走近,大牛就先對舒予說道,“唐叔唐嬸知道我要來長金府,就跟我商量著能不能搭個便車一塊來。阿予,唐文騫真的成了縣令大人了?”
舒予點點頭,看來她奶還有三叔都猜錯了,唐文騫的爹娘雖然急切,但沒有著急忙慌的趕過來。
不知道是唐文騫寄回去的信起了作用,還是他們的性子跟以前不一樣了。
唐家夫婦走到舒予面前,唐母看著舒予的神色很是復雜,隨后揚起笑,“路,路縣主。”
誰能想到呢,路家的這位二姑娘,竟然當了縣主了。
她過年那會兒收到兒子的信,得知他居然當了承谷縣縣令時,激動的差點暈過去,又哭又笑的坐在屋子里發呆了幾乎一整夜,那封信是看了又看,還生怕自己看錯了,找了村里識字的人幫忙確認。
兒子寒窗苦讀這么多年,冬寒夏熱的,從來不敢有一點點的懈怠,就是為了將來考取功名當官請命。他考上舉人時,名次并不高,就說還要再沉淀幾年,到時候再考取進士。
唐母一直以為還要等很久,沒想到,驚喜來的如此突然。
原本以為兒子已經很有出息了,已然成了上石村的第一人。然而,路家的二丫頭卻更是厲害,竟然不靠夫家不靠娘家,直接成了縣主。
一個無權無勢的姑娘家,沒有科舉考試的路徑,年紀輕輕的,就憑借著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從被流放的階下囚到鄉君再到縣主,這世上,又有幾個人能做到?
舒予覺得唐母看著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沒什么不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