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沉煙做的傷天害理之事讓駱云也很是無語,一時兩人默默停在山腰的階梯石臺上。
“我也不知道你要想些什么,好在我知道你現在還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要不然我真不知道去哪里找你的好。”許尚玄道,嘆了口氣,站在山腰平臺上遠眺。只見那云杉蔥密,群山蒼茫,天空火燒之云沄沄如海浪,照得她臉上自添紅霞。
駱云收起對慕沉煙的事,擺正臉去看這男裝的女子,心中生起感動來,正色道:“尚玄,你如此對我,駱云卻不知怎么報答你好些。你且放心罷,翌日我若能有口飯吃,最少也有你喝湯的份。”
“真不會應景,誰要你的剩湯剩飯哩。”許尚玄被逗得咯咯笑起來,推了他一把。
駱云也是笑起來,不過對她萬里迢迢的來馳援自己,心中是感動非常,為這樣的知己,兩肋插刀也是應該的。
兩人又是尷尬沉默許久,日暮西沉,時間漸逝,已近駱云與魯墨約定時間。
“不過話說回來,我來尋你的時候,曾經在一處海域,無意卻發現了白玉蛟龍與其余海族商量了大事,但這些海族并不會人語,可我見他們一驚一乍的吼聲,便覺與傳送陣之事有著直接關聯,心中疑惑下,才跟了過來。如果猜得不錯,此地肯定有什么讓蛟龍在意的事情。”許尚玄凝神道,一改剛才姿態。
“你是說,這里和慕沉煙有關?”駱云細細咀嚼她的話,想了想道:“不過……她有了小型傳送陣,不趕緊去往內仙海,留在此地做什么?”
“我哪知道,只懂得這么高階的妖獸攻打神劍門,必然不是隨意而為。要知道反常即為妖,神劍門沒做什么,這深海王族的蛟龍會千里迢迢的找上門么?”許尚玄道。
“你說的是理,不過我還是勸你不要再查下去了,慕沉煙心狠手辣,又是玄階高人,你此時的能力與她做對,結果應該很清楚。”駱云看著許尚玄,目中帶著一絲質問之色。
“嗯……我知道了。”許尚玄并未解釋什么,看了看天色,搪塞道:“到時辰了,你且去赴約吧,我自個四處去走走。”
“好吧,你記住,別再查下去了,”駱云搖頭,也不再說什么,轉身去做他自己的事情。
許尚玄看著他遠去,臉上神情有些落寞,轉頭再看天空時,已是夜幕來臨,孤月照影。
…………
酒過三巡,魯劍亭和魯墨送走了門下的長老,以及聞風向不對,新近加入派系的中立弟子門人后,與駱云進入了暗間禪房。
布下禁制后,三人才開始秉燭夜談起來。先是互相客氣幾句后,魯劍亭便進入了正題,道:“駱劍友果然未有食,仗義相助我魯某人,如今大事初定,掌門也給與了魯某很大的重視,只要持續如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