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邊有皇帝有白雋,還有數不清的親貴大臣,東邊又是水戰。
吳越的去向,不是他本人心意可以決定的,得看皇帝和吳嶺的安排,頂多能敲敲邊鼓。
杜喬感慨道:“春征啊……”往年都是秋后興兵,哪怕民間抽調青壯,留守的家人累一累苦一苦,還能把地里的糧食收回來。
可若是春征,耽擱種苗,只能顆粒無收。
孫無咎:“高句麗六七月多雨,八九月至次年二三月寒凍。”攻打的時機只能在二三月到六七月之間。
段曉棠捂住額角,“真是麻煩。”不管是消息閉塞還是本身朝堂袞袞諸公未有定論,都給人一種尚未明朗的感覺。
打是要打的,怎么打,誰來打,出兵前夕竟還未定下來。
簡單填飽肚子,祝明月將總賬本拿出來,順便有一張匯總的表格。
祝明月:“限制產能主要在兩方面,一是原料,婁霍兩位管事已經出發去北邊收購羊毛。”
“二是技術,經過對紡車不斷改進,一人一天能紡十五斤,仍然無法滿足需求。”
“年后作坊針織任務減少,內部調配不少人力去紡線備貨。”
孫無憂輕聲道:“不能再增加人手么?”
祝明月:“我正在莊子上試驗水力紡線機,若成功可以省卻不少人力。”
孫無咎:“進度如何?”
祝明月一頓,“沒有進度,尚且停留在構想之中。”
孫無咎默然不語,祝明月靠著錢帛激勵,將紡車效率拉高數倍,可若用水力,卻不知效果如何。
祝明月繼續說道:“水力紡線若是效果顯著,你們家中有靠河的莊子,亦可安裝。”
王才里的河岸只有那么一段,全部拿來架設也不夠。假如股東家里有現成的,省去外頭找水岸的麻煩。
杜喬情知這個話題和自己無關,只關注賬目上其他事項。“加工費是何收入?”
其他人多多少都清楚,唯獨杜喬耳目閉塞不知內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