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萱和楚詩詩可是認識多年的朋友了,見她這一臉受了委屈的樣子,連忙上前關切的問道:“詩詩,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蘇長青跟洛婉清對楚詩詩的印象都不怎么樣,沒主動打招呼,甚至把視線移到了一旁。
楚詩詩擦了擦眼角,見方文萱跟蘇長青他們倆走在一起,眼中頓時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怒意。
“不用你管!你們都不喜歡我,我以后離你們遠點就是了!”
說完,楚詩詩一把將方文萱推開,哭著跑向了商業街路口。
“她這是怎么了?”
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方文萱詫異的皺起眉頭,小聲嘟囔道。
蘇長青朝酒吧里面掃了一眼,于洋這貨正坐在吧臺邊自顧自的喝酒呢。
如果放在以前,這家伙要是看見楚詩詩受委屈離開,早就慌慌張張的追出來了。
“肯定是在于大少這兒受了氣唄!”
蘇長青咧嘴一笑,走到于洋身邊,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
“于洋,你欺負詩詩了?”
方文萱噘著小嘴走來,氣鼓鼓的詢問道。
于洋苦笑著搖了搖頭,讓服務生給他們三人端來啤酒和零食,無奈的回道:“詩詩說今天兩家新酒吧開業,來喊我帶朋友們一起去玩。”
蘇長青恍然大悟,那位傲嬌班花說要帶著于洋,無非就是想讓他出錢罷了。
“那你怎么不去?最近你都不找詩詩了,怪不得她剛才氣哭了呢……”
方文萱在于洋身邊坐定,沒好氣的說道:“就算你不想再追她了,把話說開,大家還是好朋友啊。”
洛婉清搖了搖頭道:“朋友?和楚詩詩那種人做朋友,太費錢!”
此話一出,于洋跟蘇長青都尷尬了,他倆之前可是楚詩詩最“忠誠”的舔狗。
“兩家新酒吧開業,晚上要搞活動,你們不去熱鬧熱鬧?”于洋將杯中的酒水喝完,轉頭看向蘇長青。
“這里不也一樣熱鬧嗎?”
洛婉清跟方文萱兩位校花坐在吧臺前,許多年輕小伙子都不時的轉頭,像是老貓聞到魚腥味了似的。
“月底就得去安城報道了,咱們一起?”
于洋又要了一杯雞尾酒,自打上次被“罵醒”后,兩人之間再沒敵意了。
“我們開車去!跟羅臣和曉曉一起,沒位置了!”蘇長青毫不客氣的拒絕道。
“大學里還能開車?你以為自己是誰啊?”于洋沒好氣的撇撇嘴。
大學生活雖然比高中輕松很多,但最多只讓在校園里蹬蹬自行車,于洋早就問過了。
“辦個通行證就行,再說我只是開車去學校報道,又不是整天開著車去上課。”
于洋被噎了一句,皺著眉頭問道:“反正你現在賺到錢了,準備買個啥車?”
“桑塔納!”
于洋嗤笑著搖了搖頭,“你拿著酒吧和美食城的分紅,每月進賬幾十萬,買輛拉風點的車又花不了多少,開個桑塔納不覺得掉價啊?”
兩人都算是富二代,甚至蘇長青家里的條件比于洋還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