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了別人,這生意絕對做不成。
不過這可能也是一種智慧。
歪打正著。
林舟隨后便開始檢查起這些牲口來。
意念一動
十頭驢里面有四頭是母的。
五頭牛里有兩只是母的。
讓他驚訝的是,有一頭驢和一頭牛已經懷崽子了。
月份不大,但還是能依稀看出形狀。
要是這么算下來,一共有十一頭驢和六頭牛。
賺大發了啊!
再加上村里的幾頭驢,這個數量都快趕上整個公社。
懷孕的事林舟按下不表,等這幾頭牲口活下來再說,不然又是空歡喜一場。
王三保隨后問起來水渠的進度。
他這幾天一直忙著買牲口,沒空管水渠的事。
“你們的動作得快點了,我去公社開會的時候聽說了,再過幾天縣里面就要挖水渠了,到時候會從咱們村抽調一半的勞動力過去。”
林舟聞點了點頭。
“放心吧,王叔,我算過了,按照這個進度,估計再過個三四天就能弄好。”
王三保抽了口煙,起身朝外走去。
“那就行,你也不用太著急,縣里那邊可以商量,再說了,男的被抽走了,不還有女的么。”
林舟跟在身后,簡單聊了兩句之后便回家了。
這次挖水渠對王三保來說壓力很大。
秋收后,鄉親們本應該休息一段時間。
但現在全都被林舟拉來挖水渠。
干活就要吃飯。
鄉親們辛辛苦苦給你挖水渠,總不能給他們吃稀的吧?
肯定要吃干的。
這么一算下來,隊里的糧食可能就不太夠用了。
更不用說再過幾個月就要過年。
這也是個愁事。
張無極看著滿院子的驢和牛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王三保倒是輕松,拍拍屁股就走了。
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這個發愁。
林舟見狀問道:
“老爺子,需要幫忙嗎?”
張無極此時正在配藥。
他不是獸醫,只能盡力而為
“行吧,我一個人也忙不過來,你幫我配藥吧,我去檢查一下這幾頭驢。”
說著,他就拿出一張紙寫了起來。
紙和筆都是王三保偷偷給他的。
看病總得寫個藥方不是?
不一會,張無極便把藥方交給了林舟。
“你可千萬得注意了,一樣藥不能多,一樣藥不能少,并且數量都是有定數的。”
“你弄好了叫我,我過來看看,能行的話就給它們喂了。”
林舟接過藥方,低頭一看。
紙上用鉛筆歪歪扭扭寫著幾味草藥:柴胡五錢、金銀花三錢、紫蘇葉四錢,還有些他叫不上名的野菜干。
每味藥下面都標著數量,末尾還畫了個圈,寫著:溫水調服,每日一次。
他心里有數,這些都是村里后山常見的草藥,治個風寒發熱還行,對付驢瘟只能算死馬當活馬醫。
但有他在,情況總能不一樣些。
意念一動,幾樣藥瞬間抓好。
“老爺子,我已經配好了,下一步呢?”
張無極微微一愣,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么快?”
“你得認真點啊,配藥這事急不得。”
林舟笑了笑沒有說話。
張無極放下手里的驢繩,快步走到桌邊,拿起林舟配好的草藥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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