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打眼一看,人還真不少。
除了楊氏兄弟之外,還有一對中年男女和幾個小年輕。
這對中年男女林舟認得,正是養父那邊的大姑楊四花和七叔楊老七。
那幾個小年輕應該是他們的孩子,也就是自己的堂哥。
不等七叔開口,大姑楊四花就搶先開口說道:
“公安同志,這房子和家具都是我們出的錢,本來就是我們的,只不過借給這小子用幾天,我們現在搬回去也合情合理啊!”
林舟冷笑一聲。
“你還好意思說是你們出的錢,你們這么多年冒領了我養父多少撫恤金?”
楊老四厲聲呵斥:
“小兔崽子,怎么和我說話呢?沒大沒小的,你只不過是我三哥抱養的,有什么資格拿撫恤金?”
林舟回懟道:
“當年要不是你們聯起手來把我趕出家門,我怎么可能不去領撫恤金?”
楊老四冷哼一聲。
“你本來就是我哥抱養的,我哥走了,把你趕回去也是為了你好,這撫恤金原本就不是發給你的!抱養的哪有親兄妹親?”
林舟笑了。
這兄妹幾個真是一副德行,和他們講道理看來是說不通了。
陸洲臉色鐵青。
“你們幾個真是不長記性,走!都跟我回所里去。”
楊老四一聽要回所里,頓時有些慌了,連忙道:
“我不去!我又沒有犯法,我去干什么?!”
陸洲指著板車上的家具說道:
“光天化日之下,強搶別人家里的東西,這算入室搶劫你們知道嗎?”
楊老二爭辯道:
“這些家具本來就是我們出錢給他買的,我們現在拿回來怎么了?”
陸洲怒道:
“你真有臉說!為什么要給他錢?不就是怕冒領撫恤金的事暴露嗎?你們說你們是代領的,證據呢?拿出來啊!”
楊家兄弟聽到這不淡定了。
他們原先和林舟簽過有關代領撫恤金的字據,可不知道為什么,這字據剛出林家門就丟了。
這也導致他們在面對上頭的逼問時百口莫辯。
陸洲這話倒是提醒了他們。
字據雖然丟了,但人在這啊!
只有林舟承認他們是代領的不就好了。
楊老大一臉賠笑著說道:
“陸所,這撫恤金真是我們代領的,不信的話,你問林舟就是了,他先前還給我們寫過字據,只不過被我給弄丟了,還有他親生父親林建中一家也知道。”
林恩慶不知道什么時候冒了出來,在人群中喊了一句。
“是的,我們都知道!”
說罷,便又縮了回去。
楊家兄弟聞心里更加激動。
這要是給自己翻了案,說不定就能重回縣城了。
陸洲微微皺眉,朝一旁的林舟看去。
林舟冷笑一聲。
“是啊,我確實寫過字據。”
楊老大聞激動不已。
“陸所,你聽聽,我沒說瞎話吧!”
陸洲臉色鐵青。
但林舟并不在意,隨后又補充道:
“但我寫的字據和撫恤金沒關系,只是收款證明而已。”
楊氏兄弟聞人都傻了,當下氣急敗壞道:
“你這個王八蛋!明明寫的是代領撫恤金的字據!你不簽這字據,我也不可能給你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