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從解剖結果來看,死者是被單刃銳器刺中心臟致死,生前有過反抗,說明兇手和死者之間可能有過正面沖突。”小林率先開口,“現場勘查時發現了嫌疑人的足跡,鞋碼41碼,輕度內八字,推測嫌疑人年齡在30-40歲,體重65-70公斤,結合作案工具是單刃銳器,會不會是熟人作案?”
張林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沉思片刻后說道:“不能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但也有可能是陌生人之間的沖突,比如搶劫、報復等。死者身上沒有發現貴重物品,不排除被搶劫的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兇手作案后將其財物帶走,或者死者本身就沒帶什么值錢的東西。”他補充道,“從創口的走向和深度來看,兇手作案時力度較大,且對人體解剖結構有一定的了解,至少知道胸部是要害部位,不排除有犯罪前科的可能。”
“現場還發現了黑色纖維和黃銅色金屬紐扣,這些會不會是兇手留下的?”小林問道,“如果紐扣是兇手衣物上掉落的,或者黑色纖維是兇手衣物上的,或許能通過這些線索鎖定嫌疑人的身份。”
“有這個可能,但目前還不能確定這些物證與兇手的直接關聯。”張林說道,“黑色纖維可能是死者衣物上的,也可能是玉米地周邊環境中的;金屬紐扣經現場勘查確認不是死者衣物上的,但也有可能是過往人員掉落的,并非兇手所留。后續需要技術科對這些物證進行詳細檢驗,確定其成分和來源,才能判斷是否與案件相關。”
“死者身份的確定是目前最大的難題。”小林皺起眉頭,“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指紋和dna數據庫比對還需要時間,周邊村莊的走訪排查也還沒有結果,要是一直找不到死者的身份,案件偵破難度會很大。”
“確實如此。”張林表示認同,“不過喔們也不是毫無收獲。至少確定了死亡原因和大致的死亡時間,為偵查工作劃定了范圍。兇手使用的是單刃銳器,這是一個重要的作案工具特征;死者生前有反抗,說明兇手身上可能留有抓傷、咬傷等痕跡,或者衣物有破損;現場嫌疑人的足跡特征也已提取,這些都是后續排查的重要線索。”
他站起身,整理好解剖記錄:“我們把解剖報告整理好,盡快提交給李隊。雖然這次解剖沒有發現能直接確定死者身份和嫌疑人的重大線索,但死亡原因和死亡時間的確定,以及提取到的dna樣本、衣物纖維等物證,都能為后續的偵查工作提供方向。相信只要偵查人員圍繞這些線索展開排查,結合現場勘查的情況,一定能找到突破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