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和小孫立即穿戴好勘查服、鞋套、手套和口罩,攜帶全站儀、足跡燈、靜電吸附器、物證袋等設備,進入警戒區域。小孫首先對現場周邊環境進行了宏觀勘查,用全站儀測量現場的地理位置坐標:北緯34°21′35″,東經118°56′22″,海拔高度42米。“楊隊,現場周邊為連片玉米地,玉米長勢良好,株高約1.8米,行距0.6米,株距0.3米。”小孫一邊記錄一邊匯報,“從田間小道到中心現場,有一條明顯的踩踏痕跡,寬度約0.8米,疑似報案人及死者的足跡疊加形成,需要進一步區分。”
小楊則重點觀察中心現場的整體情況。尸體呈俯臥狀,頭部偏向左側,雙臂自然垂落在身體兩側,雙腿彎曲,腳部朝向玉米地東側。尸體下方的玉米稈有明顯的碾壓痕跡,形成一個不規則的凹陷區域,面積約1.2米x0.8米。“注意尸體周邊的玉米稈,有多處新鮮的折斷痕跡,折斷處呈斜切面,邊緣整齊,推測是在尸體倒地時或作案過程中被外力折斷的。”小楊用勘查鉗輕輕拿起一根折斷的玉米稈,“折斷時間應該在24小時內,因為斷口處還沒有出現枯萎變色的跡象。”
在確定了勘查的大致范圍后,小楊和小孫開始按照“先靜態勘查、后動態勘查”的原則,對現場進行細致排查。小孫拿出足跡燈,沿著踩踏痕跡及中心現場周邊緩慢移動,燈光在泥濘的地面上投射出清晰的光影。“楊隊,發現一組疑似死者的足跡!”在距離尸體約3米處的泥濘地面上,小孫找到了一枚清晰的足跡,“足跡為膠底鞋印,鞋碼42碼,前掌有明顯的波浪形花紋,后跟外側有磨損痕跡,步長約75厘米,步寬約20厘米,步態穩定,推測是死者生前行走時留下的。”
小楊立即上前,用比例尺對足跡進行測量記錄,同時用數碼相機從不同角度拍攝足跡照片,包括足跡的原始位置、周邊環境及細節特征。“提取這枚足跡,用石膏灌注固定。”小楊吩咐道,“注意灌注時要緩慢,避免破壞足跡的原始形態。”小孫隨即拿出石膏粉和攪拌工具,在足跡周圍搭建起簡易的圍擋,將攪拌好的石膏緩慢倒入足跡中,等待其凝固。
在繼續勘查的過程中,小孫又在尸體西側約5米處發現了另一組不同的足跡。“這組足跡與剛才發現的死者足跡不同,鞋碼41碼,前掌為網格狀花紋,后跟內側磨損嚴重,步長約80厘米,步寬約18厘米,步態呈輕度內八字。”小孫用足跡燈照射足跡表面,“足跡表面有少量玉米葉碎屑,邊緣有輕微的變形,推測是作案嫌疑人留下的,但由于田間泥濘,足跡的細節特征保存得不夠完整。”
小楊仔細觀察這組足跡后分析:“從足跡的分布來看,嫌疑人應該是從玉米地西側進入現場,在距離死者5米處停留過,然后靠近死者實施作案。這組足跡與死者足跡之間有明顯的重疊區域,說明兩人在現場有過接觸。另外,足跡的深度較深,前掌壓力點明顯,推測嫌疑人的體重在65-70公斤之間,年齡在30-40歲左右。”隨后,他安排小孫對這組嫌疑人足跡也進行石膏灌注提取,同時用靜電吸附器對足跡周邊的地面進行吸附,尋找可能殘留的毛發或纖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