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現場觀察,秦川也是很熟悉的,系統也有過相關方面的技能,所以安排完相關的部署工作之后,秦川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參與到了現場勘查里面看到局長都在一線工作,其他人更是卯足了勁。
當然實際上也不會真的有哪個公安局局長像秦川這樣深入到一線現場,甚至還參與現場的一些具體工作,主要是秦川比較年輕,另外還是真有這方面的工作能力。
并不是說所有的局長都對現場勘查一線的細節操作規程都非常熟悉的,這需要非常專業的基礎知識,非常專業的技術技能,有些設備都是近幾年才研發出來的,有的局長甚至都見都沒見過,更別提怎么使用了,所以像秦川這樣能夠深入到一線現場工作,甚至指揮其他人,并且依然按照步驟程序規章執行操作的執行現場勘查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當然因為當了公安局局長之后,秦川現在到一線現場直接參與辦案的時候確實并不多了,但是只要有機會,秦川還是會前往現場。
秦川蹲下身子,用鑷子小心夾起床單邊緣半枚帶血的指紋,對著現場勘查燈的冷白光仔細端詳。技術員小王立刻舉著比例尺湊過來,隨著“咔嚓”一聲,高清相機將這枚可能成為關鍵證據的指紋完整記錄。“用502膠熏顯法處理全屋,”秦川頭也不抬地下達指令,“重點是門窗、兇器可能接觸區域。”
勘查組迅速行動起來。兩名警員戴上護目鏡,手持502膠熏顯器,將整個房間封閉。隨著加熱裝置啟動,無色透明的502膠水受熱揮發,與指紋殘留的氨基酸、葡萄糖等物質發生化學反應,在墻面、家具表面逐漸顯現出白色指紋紋路。技術員小李舉著單反相機,采用小光圈、長曝光的拍攝手法,確保每個指紋細節都能清晰定格。
“秦局,主臥窗臺發現新鮮擦痕!”技術員老周的聲音從臥室傳來。秦川快步走去,只見窗臺外側一道約30厘米長的劃痕,邊緣還掛著幾根深藍色纖維。“提取纖維樣本,比對全市紡織廠材料數據庫。”秦川用放大鏡觀察劃痕深度,“痕跡呈斜向分布,兇手很可能是從這里翻窗進入。”他伸手測量窗臺寬度,轉頭對助手說:“記錄數據,結合鞋印分析兇手體型。”
在客廳,足跡專家老趙正跪在地上,用靜電吸附膜提取灰塵足跡。“這里有兩組鞋印,”他指著地面解釋,“一組42碼運動鞋印,與死者鞋柜里的款式一致;另一組44碼皮鞋印,花紋呈菱形網格狀,前掌壓力分布明顯,說明此人走路習慣前傾。”他將吸附膜小心揭起,放入透明物證袋:“這種鞋印特征,大概率是某品牌商務皮鞋,市場流通量較少,排查起來相對容易。”
法醫團隊這邊,老周正在進行尸表檢驗。他戴上護目鏡,手持多波段光源照射尸體:“頸部創口呈‘v’字形,創緣整齊,創角一鈍一銳,符合單刃銳器由右向左斜向切割特征。”他用游標卡尺測量創口寬度:“傷口長約8厘米,深達4.5厘米,直接切斷頸動脈,導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助手小王同步操作3d掃描儀,將尸體創傷情況進行三維建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