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姮從木栢封手里拿過風車。
“多大人了,還跟一個孩子較真。”
隨后,殷姮走到靜靜面前蹲下來,聲音溫柔。
“靜靜,給你風車!”
靜靜止住哽咽,將風車握住。
“謝~謝,舅~母~”
眾人都驚了。
連君九淵都有些意外。
誰都喊,就不喊木栢封?
木栢封到底怎么著他了?
下午釣魚的時候,也沒哭沒鬧啊。
這時,木小腿也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后變出兩個提線木偶。
那木偶顏色鮮艷,一提線,動作活靈活現。
一下子就把安安靜靜吸引了。
安安立馬喊:“哥~哥~哥~哥~“
瞧這有眼力勁的。
木小腿爽快遞給安安一個。
然后舉著另一個在靜靜面前晃悠。
“喊哥哥。“
靜靜再次上演往君九淵懷里鉆。
有木偶了不起么?
就不喊!
這一次,木小腿和木栢封一起,如遭雷擊。
他也發出靈魂拷問。
“爹,我和你,到底差哪兒了?”
這個問題,只有靜靜心里清楚。
奈何他就是不對木栢封和木小腿開口。
問多了就扭頭給個屁股。
君九淵還說靜靜懂事。
木栢封是沒看出靜靜有多懂事。
但他從靜靜的眼神里,感覺靜靜好像不太喜歡他這個舅舅,也不喜歡木小腿這個哥哥。
木栢封把從昨日進宮,到今日進宮的種種細節,都仔細回想了好幾遍,越發疑惑。
“我們也沒得罪他啊?他干嘛那么看著我們?”
君九淵也低頭看靜靜。
確實從靜靜的眼神里,看出了跟以前不一樣的東西。
確切的說,是嘲諷和不屑。
那表情好像在說:就你倆,也配讓我喊你們?
君九淵:“他好像很看不上你們。”
被一個一周歲的孩子看不起,木栢封一臉的無語。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君九淵:“是不是人話,明天就知道了。”
他要是連沒見過面的外祖父和外祖母都喊,就是不喊木栢封和木小腿。
那就只能是這對父子的問題了。
木栢封很糾結這個問題。
糾結得心里堵得慌。
人家木小腿可比他看得開,扭頭把另一個提線木偶也給了安安。
靜靜不跟他玩,他就跟安安玩。
當誰的哥哥不是當!
殷姮看了一圈。
“嫋嫋呢?”
君九淵:“在寢宮。”
木栢封補充:“不知道怎么突然愛上看醫書了,正看老薛早上送來的書呢。小時候舅舅要教她,打死不學。現在難不成良心發現了?”
殷姮沉默了一瞬。
咸城老薛的房間,那滿墻的話本子,木栢封沒見過,她殷姮可是見過的。
那書,怕不是醫書吧?
下午聽說木栢封進宮了。
鳳嫋嫋翻了個身,繼續靠在榻上看書。
反正他也是來找君九淵的。
傍晚,聽說殷姮帶著三小只一起進宮了。
鳳嫋嫋這才從榻上爬起來。
這書有點厚,她還有十幾頁沒看完。
轉身將書塞進被子底下,鳳嫋嫋理了理衣服,這才出了寢宮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