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都能上來踩她一腳。
對于衛芙這種需要絕對掌控力的人來說,那是比死還痛苦的折磨。
云鶴背著手,沒好氣的上來抓過衛芙的手腕開始把脈。
末了翻著白眼道
“還早著呢,你別折騰興許還能好得快些。”
衛芙嚇得立馬不敢動了,現在只要能治好她,無論云鶴說什么她都能聽。
云鶴給崔珩甩了個眼神,崔珩明了的將衛芙輕輕放到床上,仔細的掖好被子道
“你先歇一歇,我去看看給你熬的燕窩好了沒有。”
衛芙眨了眨眼睛,懷疑的看著云鶴跟崔珩道
“你們是不是要背著我說什么事情?
有什么我不方便聽的?就在這兒說,我要知道我我這到底是怎么了。
崔珩,不要瞞著我。”
衛芙直直的盯著崔珩,崔珩無奈的看著云鶴道
“就在這說吧,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只要能救阿芙,都不是問題。”
云鶴冷哼一聲道
“你道她是什么一般的疑難雜癥嗎?說的這般輕松。
那個陣我去看了,竟然真的是幾百年前巫術鼻祖留下的禁咒。
這個陣法原本就殘缺不全,且催動陣法里面陰魚的鮮血,必須是純陰的處子血。
而她肚子里懷著龍鳳胎,血液陰陽駁雜不純,才導致禁咒反噬。
幸虧陣法殘缺不全,否則你哪里能活到現在?”
崔珩聽得后背發涼,緊緊抓著衛芙的手不放。
衛芙冷汗都出來了,現在想想都后怕。
這種未知的秘術太過匪夷所思,查吉科穆到底從哪里弄到的這些古籍殘片?
教會他這些高階巫術的人又是誰?
崔珩急不可耐的問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到底用什么法子才能救她?
需要我準備些什么,你盡管提。”
云鶴搓著胡子,在屋子里走了幾圈道
“我倒是有個法子可以試試,但需要一個巫術強大的巫醫助我才行。
這禁咒反噬之力,拖的越久越麻煩,于她身子也沒好處。
你三天之內,將人尋來,我這邊也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但先說好,那巫醫必須道行足夠高才行,否則恐怕會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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