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這次勢要利用輿論,給皇后乃至賀國公府一個重創。”
雖然還沒查出,暗中策劃迫害容卿的幕后主使,但所有涉及了此事的人,都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
謝辭淵理了理袖籠,又問了容卿的情況:“她醒了嗎?”
“還未醒,周府醫說,大概巳時能醒。”秋鶴恭敬回道。
謝辭淵沉吟半晌:“那時候應該已經下朝了,找機會,孤去國公府一趟。”
秋鶴眼底滿是驚詫:“殿下……你要怎么去?”
謝辭淵扭頭看了眼秋鶴:“你說怎么去?如今,那么多人盯著孤,孤不可能大搖大擺地去……”
秋鶴摸了摸鼻子:“那就是要翻墻?”
“國公府的防衛恐怕……”
謝辭淵不以為意:“形同虛設而已。”
“那容姑娘恐怕……會受到驚嚇。”秋鶴小心翼翼地提醒一句。
謝辭淵的眼睛如刀,冷颼颼地掃向秋鶴。
“孤不能偷偷地看一眼嗎?不會讓她知道的……”
他說罷這句,抬腳離開。
秋鶴無奈地嘆息一聲,在心中腹誹:殿下愛的真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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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內,賀國公顫巍巍地跪在地上,向皇上請罪:“陛下,老臣也不知,那私宅為何藏了那么多的尸骨。這事與老臣無關啊……”
賀國公乃是皇后的父親,他年約六十,兩邊鬢發花白……經過一夜的煎熬,整個人看著像是老了十多歲。
皇上嘆息一聲,到底是他的岳丈,往常幾乎是半隱退了,也不管朝廷之事了,可如今那私宅翻查出尸骨,賀國公不得不親自入朝請罪。
這事在皇上看來,與賀國公無關。
他連忙讓人攙扶賀國公起身,說了一些寬慰他的話。
“此事朕已經吩咐了大理寺介入調查,一切等待調查結果。賀國公年紀大了,可要多注意身體。朕一向公平公正,倘若賀家是無辜的,朕定然不會讓你們含冤……”
賀國公頗為動容的謝恩。
皇上擺了擺手,讓人將賀國公送了回去。
朝會很快就結束,他特意將謝辭淵喊入了御書房。
謝辭淵以為是要商談私宅尸骨的事,誰知,皇上將一封圣旨,丟在了他的身上。
“你去寧國公府親自宣旨……”
謝辭淵蹙眉,好好的,為何要讓他去寧國公宣讀圣旨?
裴淮之難道又立功了,父皇要對他進行嘉獎?
若是嘉獎,大可以下一個口諭,如今卻大張旗鼓地下旨?
謝辭淵的心,緩緩地下沉。
皇上眸光晦暗地盯著謝辭淵的臉龐,“太子,打開看看吧。”
謝辭淵壓住心頭的波瀾,緩緩地打開圣旨。
一目十行,圣旨里“不許容卿與裴淮之和離”“封周書凝為凝夫人。”這些字眼,刺得謝辭淵眼睛猩紅。
他握著圣旨的手,一點點攥緊,手背的青筋凸起。
“荒謬……”
他抬眸看向皇上:“父皇,你不覺得這圣旨太荒謬了嗎?”
“你是故意針對兒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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