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逼本王祭出此陣,葉玄……你足以自傲了!!!”
“能逼本王祭出此陣,葉玄……你足以自傲了!!!”
星隕界王的聲音如同萬古寒冰,他雙臂猛然張開,但下一刻,以他為中心,一幅浩瀚無邊的周天星辰圖驟然鋪開,恐怖的威壓如同整個宇宙的重量碾壓下來。
下方的真龍一族守護大陣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光芒急劇黯淡。
藍晶龍母,窺陰蛇大祭司等強者齊齊噴出鮮血,
修為稍弱的龍族子弟更是直接癱軟在地,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這陣法鎖定的并非葉玄一人,而是下方的所有生靈。
打從界王星隕出手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經打定主意。
要將葉玄還有今日在場的所有人,
徹底從這一方世界當中抹去。
星隕界王立于陣眼中心,長發狂舞,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他雙手緩緩壓下,周天星辰隨之震動,無盡星力開始匯聚,化作一道道足以洞穿大千世界,
湮滅萬物的毀滅星光,如同暴雨前的密集閃電。
其威力之強,堪稱毀天滅地。
玄龜界王的命雷,幾乎在周天星辰大陣成型的同時,轟然而下。
他手中祭出一枚古樸的龜甲印璽,口中念念有詞,他跟星隕界王的想法是一致的,就算這一記,沒法徹底殺死葉玄。
至少要將葉玄心中珍視之人,徹底抹除。
然而,就在那周天星辰的毀滅之光與三千命雷的幽藍電蛇即將觸及葉玄發梢的剎那……
時間,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輕輕按下暫停鍵。
呼嘯的罡風,翻涌的能量、刺目的光芒,甚至兩位界王臉上那即將得手的獰笑與下方龍族眾人絕望的眼神……
一切的一切,都凝固了。
不,并非完全的靜止。
那億萬星辰之光依舊在陣圖中流轉,三千命雷仍在烏云中咆哮,
但它們與葉玄之間,仿佛突然隔開了一道無限遙遠,卻又薄如蟬翼的透明屏障。
所有的毀滅力量,無論多么狂暴,在觸及這道無形界限的瞬間,
都如同撞上絕對光滑鏡面的水滴,徒勞地濺起微不可查的漣漪,
然后便被一股更強大,更根本的規則強行“固定”在了原處,再也無法寸進。
“怎……怎么回事?!”星隕界王臉上的獰笑驟然僵硬,眼中星辰幻滅,充滿了極致的錯愕與難以置信。
他感覺自己與周天星辰大陣的聯系并未中斷,陣法的力量依舊磅礴,但那份“毀滅目標”的因果聯系,卻像是被憑空斬斷了,
力量失去了傾瀉的“目標”,只能在原地瘋狂地咆哮,堆積,卻無法落下。
旁邊的玄龜界王也是一樣,他引動的命雷明明已經鎖定了所有生靈的命數,此刻卻感覺那些“命數之線”仿佛被凍結在了最堅韌的玄冰之中,
他的力量根本無法沿著這些線條傳遞下去,更遑論斬斷。
“這……這不可能???是何等力量,竟能干涉命數劫罰的鎖定?!”就在兩位界王心神劇震,驚疑不定之際,那被他們視為“甕中之鱉”的葉玄,卻動了。
“你們忘了,我剛才,說過什么了???”話音落地的瞬間,巨大無比的世界樹,陡然朝著葉玄背后升起。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要從此過,留下……買,命,財。”
“買命財”三個字落下,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與這片被“定格”的天地產生了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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