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聞著甜味的小狗似的,嘴唇在一片圣潔之上虔誠膜拜。
最后才輕輕吻住那顆月桂之上的粉色寶石,這一份虔誠實在算不得溫柔。
“我在吃姐姐的…...”他后面的兩個字只說給阮羲和聽,果然,她瞬間紅了臉。
“不要說,你不要說。”聲音里的乞求聲明顯極了。“我要說,姐姐的真大,真好吃,我以后要每晚都把它放在嘴里,每天都**它。”
“不要說,溫也!"她羞憤地想要去捂他的嘴。卻被他驟然發力,弄的渾身都沒有了力氣。
“姐姐真壞,姐姐下面。”他低笑一聲:“我都感覺到了,姐姐,你瞧,我的手指上都是證據。”
“姐姐喜歡我這樣對不對?”
“我沒有我沒有!”
“姐姐好小,可是,我的那個,會不會讓姐姐好痛。”
溫也不停地用話去刺激阮羲和,看著她被紅暈沾滿的臉龐,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好喜歡好喜歡她啊!
瞧,她現在所有的感覺都是我帶來的。
與此同時,他也越來越過分。她皺著眉哀泣著:“別,別這樣,溫也。”
溫也褪下她的安全感,低著頭,方才只有手指試了那深淺,現在他要換一件器物去感受她的溫度。
原來她歡喜時,哭喊的聲音會這樣悅耳動人,無論是幾調的字音都帶著一絲絲讓人頭皮發麻的癢意。
她仰著頭,天花板、吸頂燈、浴霸的亮光,都在一寸一寸地模糊著。
“溫也、”
怎么會有女人把他的名字喊得這樣好聽!
他眼睛都紅了,怎么辦,還想聽姐姐這樣喊他的名字,那就竭盡所能讓姐姐快樂,讓她情不自禁,讓她心甘情愿。
“姐姐是糖水做的嗎,好甜啊。”
阮羲和被逼的滿臉通紅,淚意漣漣。“m!”
哇,原來真的會有聲音,姐姐真的是寶藏啊,她在眷戀他,所以它才會這么舍不得讓他離開,分開時才會有這樣的聲音,讓唇齒之間都泛上漫漫的甜。
“姐姐想**嘛?”
“溫也,求你了,不要說,求你。”她實在聽不得這種葷話,太難為情。
“我試試用舌頭幫姐姐,好不好?”
他這不是問句,因為他已經付諸了行動。
就像貪食的小孩子喝杯中的清甜的飲料一般,明明已經沒有了,卻硬是要將杯壁上的東西都舔舐干凈才行。
舌尖大抵是刮到了玻璃杯上一處作工不平整的小瑕疵上,又反復作怪!
“啊!”浴室里的一切慢慢歸為魔幻…...
阮羲和出來時已經累的睡著了,溫也雖然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他花樣百出,她是真的受不了。
雙腿打顫的厲害。
把人放進被窩里,他一臉滿足地關了燈,抱著新晉女朋友睡覺覺。
…...
太陽光刺眼的很,昨晚只拉了紗簾,沒有拉遮陽簾。
阮羲和皺著眉,用手擋住眼睛,這也太難受了吧。
突然,她趕緊有點不對勁。
隨即臉紅的厲害,耳邊迷迷糊糊響起昨晚溫也信誓旦旦的話語。
他說,他說,他要每天都吃在嘴里。所以一晚上他都這樣嘛?
她有點麻,又有點癢,想翻個身,他卻吸了一下小豆粒。
阮羲和瞬間失了力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