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告訴我,還有多少人能拿槍!”李季心里很清楚,慈不掌兵,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要他們死得其所,便是最好。
“還有四千多人能戰斗。”許經年緩緩道。
“四千多人?”
李季緩緩點了下頭:“以我們手中現有的兵力,不能再和日本人硬碰硬。”
“雖然我們不缺槍械彈藥,但我們的兵力折損太大,若繼續與日軍正面作戰,獨立旅的這點兒家底怕是要打光。”
“旅座的意思是?”許經年忙問道。
“把我們繳獲的物資、槍械彈藥,抓緊時間運到城外,還有我們在城內采購的物資,也要快速運出城。”
“雖然日本人沒有向平湖進軍的跡象,但我們要做好隨時撤退的準備。”
“參謀長,安排下去,讓特務連掩護輕傷兵今天下午出城,撤到平湖縣城以西的村子里養傷。”
“重傷兵不宜活動,等他們脫離生命危險,再用卡車送他們出城。”
所謂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李季這般安排,也是防止日軍突然進犯,城內傷兵撤不出去。
這些傷兵都是為國而戰受的傷,身為旅長,他自是要為傷兵們考慮。
“是,此事卑職來安排。”許經年道。
接著,李季看向三名團長,道:“一團長,一團在這次戰斗中表現的不錯,攻下平湖之后,馳援二團,接著又馳援三團,當為首功。”
“我會親自向軍政部為你和一團的官兵們請功。”
旋即,他看向二團長鄭大炮。
鄭大炮也知道自已這次表現的不好,直接站起來:“卑職聽憑旅座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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