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我在來的路上，看到您的部下押著許多人游街，不知道您打算怎么處置那些人？”戴眼鏡的記者繼續提問，他說話十分巧妙，既沒有點出漢奸的身份，也沒有點出那些人的名字。

“凡是為日本人做事，助紂為虐的漢奸，最后都會得到清算。”

“今天我們只清算平湖縣城的漢奸，但終有一天，國軍收復半壁山河，把小日本鬼子驅逐走之后，我們會清算所有的漢奸。”

李季沒有說槍斃，也沒有說具體的處置決定，而是以清算兩字代替，且他這番話，更是對全國各地的漢奸說的，若要給日本人當狗腿子，便要做好被清算的準備。

戴眼鏡的記者把他的話記錄在筆記本上。

“諸位，國難當頭，希望你們的筆，可以為抗戰盡一份綿薄之力。”李季畢，起身帶著虞墨卿和參謀人員離開。

幾名記者你看我，我看你，竊竊私語一番，便從偏廳出去。

李季返回作戰室，看了一會兒地圖，聽手下人匯報各種瑣事，一直忙活到傍晚才吃飯。

晚飯相當豐盛，豬血燴豆腐，還有雞肉和魚肉，大米飯。

來到部隊這么長時間，總算是吃了一頓好的。

就連虞墨卿也多吃了幾口。

要知道，自打他們倆來到部隊，每天除了饅頭便是烙餅小米粥，清湯寡水。

吃過飯，李季和許經年碰頭聊了一會兒，把城中的衛戍、城外駐軍、以及派偵察士兵外出打探消息等事敲定，這才回去休息。

他這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今晚總算是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

……

次日。

窗外北風呼呼的刮。

天空中彤云密布。

一副又要下雪的架勢。

李季睡醒之后，翻身下床，穿上軍裝長靴，披上校官呢子大衣。

虞墨卿已經醒來，并為他打來洗臉水。

“許參謀長在等您開會。”虞墨卿在他洗完臉后說道。

“這就去。”

李季點了下頭，把手里的毛巾遞給虞墨卿。

“不著急，吃了飯再去。”虞墨卿轉身向門口的警衛士兵說了一聲，讓他們把飯菜端上來。

片刻后。

士兵把三菜一湯端進來，放到桌上。

李季看著桌上的三菜一湯，又看了虞墨卿一眼，笑著搖頭：“這是在部隊，下不為例。”

“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許參謀長特地吩咐的，說您這幾天太辛苦，讓您補一補身子。”虞墨卿輕笑道。

“身為一旅之長，私下開小灶，傳到士兵們耳中，他們怎么想？”

李季深知一支部隊的風氣，若是軍事長官帶頭大吃大喝，下面人便會跟著效仿，但若是軍事長官與士兵同甘共苦，則能贏的部隊官兵的尊重，從而提高軍事長官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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