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雖然下定決心不去改變歷史的原本軌跡,讓公孫瓚在界橋大敗,但是作為公孫瓚身邊的紅人,陸川也不可能缺席這次界橋之戰。
公孫瓚率領四萬大軍浩浩蕩蕩對冀州發起進攻,袁紹第一時間作出反應,勉強聚集起兩萬軍隊前往迎戰,雙方在界橋附近碰面了。
雖然碰面了,但雙方都忍住了沒有著急動手。
對于袁紹來說,他這邊只有兩萬軍隊,實力相差懸殊,而且還是著急趕路而來,自然不肯搶先動手,而是采取了防守的姿態。
如今的袁紹剛剛得到冀州不久,就算有士族豪強的支持,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也不可能讓他拉起大量的軍隊,畢竟在這個可以修煉的世界,只有得到了修煉功法,并且有一定修為之后才能成為士兵,否則就只是炮灰。
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就算接受了訓練,到了戰場上也完全不是修煉之人的對手,除非雙方的數量差距極大,到了蟻多咬死象的程度。
所以僅僅兩個月的時間,袁紹也只能將冀州境內的軍隊整合在一起。
相比較起來,公孫瓚就不一樣了。
公孫瓚所在的幽州常年遭受北方游牧民族的襲擾,所以公孫瓚早早就拉起了軍隊,和北方游牧民族對抗,早就立下了不少功勞。
有這樣的基礎,公孫瓚麾下的軍隊不僅數量多,而且戰力相當強悍,其中白馬義從更是精銳中的精銳,一度壓的北方游牧民族的騎兵喘不過氣來。
除了三千白馬義從,公孫瓚麾下還有一萬多騎兵,這也是他能夠縱橫幽州,甚至敢于帶兵南下圖謀冀州的資本。
不過公孫瓚也知道袁紹不是好對付的,尤其袁紹成為冀州牧之后,身邊已經聚集了不少猛將和謀士,所以就算有絕對的兵力優勢,公孫瓚也沒有貿然發起進攻,而是選擇停下來休整,同時派出斥候去探查袁紹那邊的情況。
在大軍休整的時候,田楷叫上陸川,帶著他一起去了公孫瓚的營帳。
大戰在即,公孫瓚當然要將麾下將領和謀士召集在一起商量對策。
公孫瓚和關靖對這場戰斗非常關注,語之中帶著謹慎,但是嚴綱卻對袁紹有些不屑一顧。
“主公何必憂慮?那袁紹空有四世三公的名頭,卻不善戰場征伐之道,昔日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袁紹身為盟主卻不敢領兵沖殺,只知道以盟主的名義坐享其成。如此草包又如何是主公的對手?”
公孫瓚微微點頭,臉上閃過一絲光彩。
在公孫瓚看來,袁紹就是一個不敢上戰場的草包,完全就是靠著袁氏四世三公的名聲才能有如今的成就,但凡把這些名聲威望給他去掉,袁紹屁都不是。
不過公孫瓚也只能在心里這么想想罷了,如今大戰在即,嚴綱有信心是好事,但也不能太過大意。
“有嚴將軍在,我何須擔心那袁紹?只不過袁氏畢竟名聲威望極重,冀州士族豪強大多以袁紹為尊,所以此戰我們還是要小心應對。”
嚴綱點頭,“主公之有理,待上了戰場,末將定然親自將那袁紹的腦袋砍下來,獻于主公。”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公孫瓚放聲大笑,又看向關靖和田楷,“關長史、田將軍,你們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