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崇文只是嘿嘿一笑:“喝的不多,咳咳,就一小瓶。”
孫星云是氣不打一處來:“鐵錘,你去叫賽華佗來,給我爹把把脈。”
鐵錘應聲去了,孫崇文這才看清兒子換了朝服:“云兒,你又做官了?”
孫星云氣哼哼的道:“也就你不知道吧,朝中百官都知道你兒子我被官家封了山西經略置制大使,不日就要上任山西。你整日在家喝酒,再喝下去你人就廢了!”
“啥?”孫崇文大吃一驚:“經略使?你要去山西!”
“是啊,三日后就得走。”孫星云無奈又氣氛的道:“石頭,把地窖里存的酒全部砸了,讓你喝。”
孫崇文一聽大急:“云兒,云兒!我不喝了,不喝還不成么?”
石頭眼巴巴的看著孫星云:“小公爺,真的砸么。”
“砸!敢留下一瓶我打斷你的狗腿!”說完孫星云就要走。
自從喝了兒子釀制的蒸餾白酒,孫崇文感覺市面上的酒都跟毒藥差不多。一聽兒子要砸了這些酒,這簡直就要了自己的老命。
“云兒,云兒,好說好商量啊,好說好商量嘛!”
孫星云回過頭:“商量個屁!你自己什么病不知道啊,這酒再喝能喝死你。等你病好了,賽華佗什么時候讓你喝了,我再給你釀。”
說完孫星云扔下一臉生無可戀的老爹,回了自己的寢殿公主去了。
趙盼盼一聽孫星云要去山西,立刻眼淚汪汪:“不要,我不要你去!”
這小兩口正是新婚燕爾情意濃濃的時候,這時候孫星云去山西任命,趙盼盼自然是千般無奈萬般不舍。
“公主,我是去救命啊。救山西百姓的命,入冬臘月山西會有一場地動,我得去讓那里的百姓及早搬遷。”
趙盼盼可不管這么多,她撲過去緊緊的抱著孫星云:“我不管,讓我哥派別人去好啦,為什么非得讓你去,我不讓你走!”
這個最是纏綿溫柔鄉,若要孫星云和趙盼盼分開,他也是不愿意。
只見敗家子邪魅一笑:“要不,我帶上你,咱們一起去山西?”
趙盼盼一愣,抬起頭滿眼淚痕的看著他:“我能跟你去?”
帶兵出征,任何一個朝代都是嚴禁攜帶女眷的。因為會磨滅將士意志,引起軍心不穩。
即便是趙盼盼千金之軀,她也不行。
誰知道孫星云笑了笑,輕輕擦去她臉上淚水:“我這又不是去打仗,為何不能帶你去。再說,過了臘月咱們就回來了。三日后我出征,你跟著同行便是。”
趙盼盼大喜:“真的?可是,可是有人不同意怎么辦。”
宋朝軍權聚集在京師的禁軍分別由殿前都指揮使、侍衛馬軍都指揮使和侍衛步軍都指揮使統轄,稱為三衙。
三衙只在平時負責對禁軍管理、訓練,無權調遣。禁軍的調動權歸樞密院,樞密院又直接由皇帝指揮。
禁軍外出作戰,由皇帝派遣將帥,并由皇帝親自制定作戰方略,將領不得擅改。這樣,禁軍的選練、建置、駐守、出征、行軍、作戰等一切權力都集中于皇帝。
趙盼盼擔心的是樞密院會有人不同意她隨軍出行,孫星云輕輕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道:“我把陛下的尚方寶劍弄來了,誰敢不同意,我就打斷他的狗腿。”
帶著家眷出行,也就是他孫星云能干得出來。算了吧,都知道敗家子深得皇恩,在加上還有一個公主,人家可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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