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林熙近千里的地方,一行數名仙道強者,穿著太元道袍,隱沒在妖云之中,急速飛行。
這些個太元宮的弟子幾乎都是仙道一二重的修為,為首的更是一名仙道三重司命境的初階的強者,氣息滾滾,極為強大。
這七八名太元宮的弟子都長得仙風道骨,一派岸然,如果不是目光飄忽,一片冷然,看起來肚子里一肚子詭異,似有圖謀,幾乎就是一個個得道全真。
“大家都給我打起精神,小心點。這次的行動,切不可走露了風聲。神宵宗的神子,剛剛分身投影,救了我們太元宮的時空主城。這個時侯,他們一定想不到,我們會在妖族大世界中,偷襲神宵宵的人。”
為首的仙道三重,司命境弟子道。他的目光兇狠,說起話來,一片冷酷的樣子。
“師兄,放心吧。大家都明白。”
幾名隨身的太元宮真傳弟子和聲道,對于司命境弟子的話,毫無疑問。
地獄大世界進攻“位面征戰之地”,神宵宗的神子投影分身,降臨到了太元宮的“時空主城”,幫助斬殺了來自地獄大世界的妖魔。
按道理太元宮應該對此感激,至少不應該對付神宵宗,但一行七八名弟子,個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似乎神子幫助太元宮就是應該的,根本不必有所感激,還對付神宵宗,還得對付神宵宗。
“這次地獄大世界進攻,對我們太元宮本來是個機會,可以大大打擊神宵宗和仙羅派。可惜,居然失敗!”
為首的司命境弟子恨恨道:
“這兩個宗派,互相聯合,圖謀不軌,相要對我們太元宮不利,還以為我們不知道。大師兄們雖然看在神子的面子上,答應約束、克制我們太元宮的弟子,不過,那也只為了穩住神子,我們下面的人,卻不必在意,該怎么做,還怎么做。”
“師兄說的是,每一個真傳弟子都是宗派的重要資源,我們殺一個神宵、仙羅的弟子,就是打擊神宵、仙羅一份。這些家伙,不自量力,以卵擊石,想要跟我們做對,真是可笑!”
一名名太元宮的弟子眼中滿是不屑。
“好!這次的事情做的漂亮點。我們在神宵宗的人傳來消息,那幾個仙羅、神宵的弟子,正在趁一頭妖王不在,偷襲他的老巢。那頭妖王實力不淺,殺過不少仙道弟子,收集了好些寶物。我們這次的目的,就是掐好時機,趁他們出來的時侯,干掉他們。到時再撇到妖族身上,神不知鬼不覺,一舉雙得!”
為首的司命境弟子道。
“師兄放心,我們一定做的漂亮,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幾名太元宮弟子說著,一個個陰笑起來。
“唰!”
空氣一扯,如氣浪分開,一行人迅速向著遠處掠去。
…………
后方,林熙騎著縱云仙獸,遠遠的吊著,也不敢靠的太遠。
“這些家伙鬼鬼祟祟的,到底在對付什么?”
林熙心中暗暗生疑,也不知道,太元宮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要對付的居然是林熙神宵宗的同門。
看看距離差不多了,林熙收了“縱云仙獸”,一個個悄悄潛行過去。
真傳弟子不比煉氣境弟子,感知極為敏銳。縱云仙獸終究有些泄氣,林熙也不敢太過太過暴露。
林熙仙道二重“大千境”的修為,旋展了“小挪移法”,也隱身在籠罩蒼穹,茫茫無際的妖云里,緊跟在后面。
“看來是到地頭了。”
林熙看到前方的太元宮弟子明顯放緩了速度,知道是快到目的地了:“也不知道他們要對付的是什么人。”
正在思忖,突然身上的法符猛烈的震動起來。這“法符”不是普通的法符,不是傳信法符,不是時空法符,而是執法長老邢俊臣特別祭煉的一枚法符,用來那找神宵宗弟子的。
只要是神宵宗弟子,相隔一定范圍之內,就能生出感覺。
林熙還在思量太元宮一行人的目標,一低頭突然發現身上攜帶的“法符”震蕩起來,頓時大驚失色,心中波濤起伏:
“該死!這些混蛋不會是想要對付我們神宵宗的弟子吧!”
這一驚可非同小可,林熙也沒想到,無心一追,原來太元宮的人是要對付自己神宵宗的人。林熙越想越覺得對,以太元宮和神宵宗的敵對關系,借這個機會,打擊神宵宗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而且,透過“法符”,明顯有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在這里,總不可能趕的這么巧,這么大的妖族大世界,兩波人馬正好不早不晚的湊到一處了。
“太元宮鬼鬼祟祟肯定有圖謀,如果真的是對付我們神宵宗的弟子,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竦,再殺一場了。”
林熙眼睛瞇起,射出陣陣寒光。
一前一后,兩拔勢力往前行去。
林熙心里有了想法,也著意觀察四周。
“看這個方向,好像是個大妖的巢穴!”
林熙心中暗暗道。
前方,一簇簇妖氣沖天而起,非常密集,按照林熙從朱龍那里得知的消息,以及一路的經驗,這分明是一頭仙道大妖的巢穴,而且從等級恐怕還不低。
眼看越來越近,但前面的太元宮弟子似乎沒有停下來的跡像,筆直的掠過去了。(未完待續)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