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行五名的護法殿弟子,夾帶著“陳歐”飛出房間。剛要離開,返回護法殿,突然之間就呆住了。
大殿外靜悄悄的,然而就在幾人前進的方向上,數道人影,一字排開,形成一道弧,抱臂而立,目光戲謔的看著從房間里走出來的幾人。
這幾人身上,執法殿的服飾,極其醒目。
“袁朝年,你們執法殿的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我們一行動,你們就跟過來了。…統統給我讓開,你們是想自取其辱嗎?”
為首的護法殿弟子喝道,聲色俱厲。
“哈哈,話不要亂說。是你們護法殿的人撈過界了。”
袁朝年說著,笑聲一斂,冷聲道:“只要是神宵山上發生的事情,只要是在宗內的本門弟子,統統都是歸我們執法殿處置。”什么時候輪到你們護法殿來抓人了?”
“放屁!”
李蔡聞勃然大怒:“這小子在外面和太阿宗的人起沖突,維護宗派聲譽,處理門派之間的關系,從來都是我們護法殿的事,和你們執法殿有個屁關系?而且……”
李蔡說著冷笑起來,夸張的掏了掏耳朵,回身望了眼身后,做出諦聽的動作:“而且執法殿?”那是什么東西?師弟們,你們聽過嗎?”
轟!
幾名護法殿弟子轟然大笑。
“哈哈,沒所過。”
“是啊,那是什么東西?”
眾人大笑起來。
“好了,袁朝年,給我滾吧!”
李蔡說著,揮了揮手,就像趕蒼蠅一樣。
“走!!”
李蔡說著,看也不看袁朝年,大步往前走去。按照以往的經驗,只要護法殿的弟子足夠強勢,執法殿的弟子只有讓開的份,根本鬧不起來。
然而,一路往前走去。袁朝年等人卻是抱臂而立,嘴角噙笑,一動不動。當雙方相距不過數步的時侯,李蔡終于停了下來,感覺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氣氛,臉上微微變……
“嘿”…,………”
袁朝年松開手臂,似笑非笑的看著李蔡,終于開口道:“李蔡,在神宵山里,只有我們執法殿才能資格裁定一個弟子有沒有犯罪。”只有經過我執法殿的裁決過后,你們護法殿才能抓人。否則的話,誰也別想抓人!”
說到最后一句話,袁朝年“砰”的一聲往前踏出一步,聲音擲地有聲,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現在,放開他!”
此一出,天地俱靜。
陳歐身形一顫,猛的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一絲驚喜的神色。
“袁朝年,你敢!”
李蔡暴喝一聲,終于意識到了什么,眼中兇光四射:“你們這里想要挑戰我們,挑戰我們的護法殿嗎?”
李蔡的聲音拔高了,洪亮的聲音,在山峰周圍回蕩,特意想挑起其他弟子,和附近其他護法殿弟子的注意。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
我可沒這么說。而且”
袁朝年眼瞼微垂,淡淡道:“就算是又怎么樣?”
李蔡怔了怔,似乎根本沒有料到,執法殿居然會這么強硬。
“哈哈哈………
李蔡終于回過神,大笑起來,笑聲一斂,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袁朝年,冷冷道:“袁朝年,這可是你說的。既然你們想要自取其辱,我就成全你們!仙龍師兄!”
一聲“仙龍師兄”浩浩蕩蕩,如滾雷一般,橫貫虛空,可起四方驚變。
“嗡!”
聲音一落,虛空一震,一股磅礴的氣息,猶如潮水一般,從神宵山的西北角傳來。隨后快速向著幾人所在的方向掠來。
“哈!”
出乎意料,袁朝年絲毫沒有驚慌的味道:“搬救兵嗎?我也會。”
“唳!”
袁朝年手掌一揚,一道法符電射而出,化為一道虹光,瞬息間沒入內門禁制之中,消失不見。
或許是渺,或許是渺,在短暫的寂靜和沉默之后,一陣驚天的長吟,從內門之中傳出。
“吟!”
驚天的長嘯,如虎如龍,響徹天地。那陣聲音,開始的時侯,還在內門,聲音裊裊,隔得極遠。但眨眼之間,猶如天雷迸裂,那股驚天動地的波動,以及那種橫掃一切的氣息,讓山峰上,所有人頓時為之色變。
“嗖!”
一道白影,從內門禁制穿出,在眾人的視野中晃了一下,瞬間消失,然后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山峰上。
轟隆!
風云變色,地動天搖。整座山峰隨著那道多出來的身影,嗡然顫動,似乎承受不住他的重量,隨時都要崩塌。
偉岸的身影,挺拔的身姿,飄舞的長發,以及凜冽的眼神……,當這道身影出現在山峰上的時侯,所有護法殿的弟子,如遭雷擊,一個個滿臉的驚駭:“林熙!”
萬籟俱靜!
當林熙出場的剎那,那股霸道的氣息,瞬間〖鎮〗壓全場,將所有人的氣息,全部壓制了下來。他只是隨意的站在那里,頓時就像一道皓日一般,奪去了所有人的光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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